老阿德勒贝格搞得这么小家子气可给比比科夫和布洛克气到了。心道:你丫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们躲在一边说我们就不能知道吗?你信不信过一会儿我们就问个明白,还就不信佩洛夫斯基不告诉我们!
那么佩洛夫斯基会告诉他们吗?
很遗憾,他们想错了,佩洛夫斯基不会告诉他们。
原因有两个。首当其冲的原因是老阿德勒贝格直接了当地告诉他:“没有出钱的人不配知道,如果你告诉了其他人,事后让我知道了,不光让那些没出钱的人不成得偿所愿,还会追究你的责任,让上头狠狠地收拾你!”
“不要跟我耍这种小心眼,因为我早就跟有关人员说好了,好处有他们一份,将严查此类事件一定追究到底!”
一看这么搞容易给自己找麻烦佩洛夫斯基自然就打退堂鼓了。
除此之外第二个原因就是老阿德勒贝格还说:“没道理让你一个人出钱买路子吧?你这么慷慨大方把消息告诉别人,他们会掏钱补贴你吗?”
不得不说这一条是精准地掐住了人性的七寸。人都是自私的,佩洛夫斯基自掏腰包买来的情报肯定不能白白送给别人。双重压力之下,他当然会守口如瓶啦!
佩洛夫斯基郑重其事地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了后果,赶紧问道:“这些钱究竟要送到哪边呢?”
老阿德勒贝格微微一笑道:“自然是送到波别多诺斯采夫伯爵那里。巴里亚京斯基公爵可没有他那么通情达理,你说是也不是?”
佩洛夫斯基在心里头啐了一口,愤愤道:“通情达理?你管狮子大开口叫通情达理,你丫也是有够无耻的!”
讲实话他其实并不是特别看好波别多诺斯采夫,当下有些着急地问道:“能够帮到伯爵阁下我自然是很高兴,可是您就一定认为他会赢吗?”
老阿德勒贝格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傲然道:“我不敢说伯爵阁下一定能赢,但我敢说伯爵阁下的胜算比那一边要大。你看看那边的支持者有几个?而伯爵阁下这边呢?人多力量大,信我的,没错的!”
佩洛夫斯基眨了眨眼,道理是这个道理,波别多诺斯采夫那边的声势确实比巴里亚京斯基公爵那边要大。但官斗就是比人多吗?
老阿德勒贝格又白了他一眼道:“不比人多那比什么?比惨吗?”
这话给佩洛夫斯基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但他依然不信服这个理由,这下老阿德勒贝格不耐烦了,当即说道:“信与不信全由你自己,消息和门路我已经告诉你了,咱们是钱货两清,至于您谢不谢贺信那是您自己的事情!”
说完,他拍了拍屁股就走了,直接给佩洛夫斯基撂在了当场。这下后者就坐蜡了,不信的话买消息的费用已经花了,人家概不退款,这尼玛!
带着一肚子纠结他回到了布洛克和比比科夫身边,那两个难兄难弟正眼巴巴的望着他。
“他怎么说?”布洛克急忙问道。
这下佩洛夫斯基坐蜡了,怎么回答呢?将相关消息托盘而出?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冤大头?更何况老阿德勒贝格讲得很清楚,如果他泄露相关消息后果会很严重。总不能自己出钱又牵连最后什么都捞不到吧?
可是不告诉这两人,恐怕友谊的小船立刻就要翻了。这么多年的交情就被这点事情折腾黄了,划不来啊!
犹豫了很久后,他叹了口气,对布洛克和比比科夫说道:“办法他说了,只是这办法……怎么说呢?真实恶心人!具体的事情你们就别问了,我不能说,你们知道了反而有坏处!”
布洛克和比比科夫愣住了,原本他们以为只要佩洛夫斯基知道了自己就知道。不说省下一大笔钱,至少能知道某人究竟是哪一边的!可佩洛夫斯基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那你的钱岂不是打水漂了?
布洛克当即问道:“他究竟是哪一边的,这总可以说吧!”
佩洛夫斯基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不快,因为回答这个问题不就等于将事情和盘托出了。你明明听到了我有难言之隐还这么问?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比比科夫一看佩洛夫斯基的脸色变了,当即插话打圆场:“老朋友,你别误会,我们的意思是他真有这种关系?靠谱吗?”
佩洛夫斯基叹了口气,回答道:“有,关系应该是真的。只是……这事情怎么说呢!嗨,你们就别问了,问了我也不能说!”
看着他一脸便秘的表情布洛克和比比科夫是愈发地奇怪了。这里头究竟还有什么名堂?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既然佩洛夫斯基一再强调要他们别再问了,他们要是继续追问,那关系立刻就要破裂。可是不问个清楚,他们心里头实在没底啊!
这两个交换了一下眼色,换了一种问法:“好吧,您有苦衷我们理解。但你总得告诉我们,他靠谱吗?我们究竟要不要跟进?”
佩洛夫斯基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波别多诺斯采夫真的靠谱吗?这件事怎么像是带笼子呢?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缓缓回答道:“你们要问我他靠不靠谱,我只能说大体算是靠谱吧!但整件事情怎么说呢?我个人是不舒服的,感觉像吃了一口屎味的巧克力!”
这个比喻太贴切了,这可不就是屎味的巧克力么!虽说它确实是巧克力但这滋味实在是恶心!
布洛克和比比科夫立刻就明白了,这事儿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老阿德勒贝格这个混蛋果然没有那么好心!屎味的巧克力谁愿意吃?
可是不吃好像又不行,至少暂时他们找不到更好的解决之道。犹豫了良久他们叹了口气:“看样子我们也只能尝尝这屎味的巧克力了!”
佩洛夫斯基闻言苦笑了一声,提醒道:“行,但吃的时候千万别嚼,越嚼越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