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相最惨的是村长,被吸干血钉在你们进来时,那村口的大树上!
后来村里走的走,疯的疯,现在还留下来的人家,天黑之后紧闭门窗,基本不出门。
我知道很快就轮到我了,家里其他人我都将他们安排好了。
唯有我老娘死都不肯离开这里,说这里是她的根,哪里也不去。
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在家里,吓着她怎么办?”
杨菁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所以,那个被你们抬上山的棺材到底是谁家的?董家现在搬去哪里了,村里就没有人知道吗?”
严军摇摇头。
董家早在当年拿了拆迁款就搬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之前的电话也打不通。
他们家当初做出那样的事,说不定就是范芳回来报复了,只不过没想到董家人跑得快!
“我们只是负责抬棺,然后挖坑给埋了。
后来村里那几个人找到过我,问我去不去开棺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大家伙儿平分。
当时我有动摇过,但这种事儿实在太缺德,这被雨水冲下来的棺材这么邪门儿,我也就没答应。”
后来那几个人到底有没有摸上山去开馆,他不知道。
但当初抬棺的人除了他,都死了。
想来他也无法幸免。
午夜惊魂
陆松年看了眼时间,三点半。
“现在还早,晚一点我们上山看看。”
说罢,他又看向杨菁菁:“你通常在什么时候会遇见她?”
杨菁菁想了想,说道:“有时候是梦里,尤其是我刚从横村回去那段时间,特别多。
后来就慢慢少了,我以为是她放弃了,没想到她是回来养精蓄锐,挨个报仇后再来找我。”
她没想到的是,昨天晚上那女怨就去找过她了。
只不过被她放在枕头下的符咒给伤着了。
严军一听说他们晚上要上山,可是吓得不轻。
“你们还是别去吧,山里是真的不干净!
范芳怨气太重,你们几个都还是孩子,这要是在我们村里出了什么事,父母该多伤心啊?”
杨菁菁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笑着说道:“严大哥,这你就甭操心了!
这可是我花重金请的真大师,可比你们村长请的半吊子厉害多了。
要不是他害了你们,横村现在也不会是这样。”
横村闹鬼,一下子死了好几人,这事儿县委上面的领导都知道。
可知道又如何?
要是传出去,影响的可是方方面面!
所以横村的村民找到领导,说明了这事儿。
上面也只是意思意思给点抚恤金,让他们愿意搬就搬,不愿意搬就继续住着。
别把事儿闹大了,以免大家都不好看。
毕竟你们可是实打实的收了人家的‘封口费’,这要闹开了,反正大家都别想好过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