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熠没说不是,但也有这个嫌疑。
冉鹜:“我感觉他还蛮洁身自好的,平时见到他最多的地方就是学校,能够从我们学校顺利毕业,成绩不差,我每次见到他,也都是那几个朋友,私生活不混乱。”
南书熠越往下问脸色越沉:“你见过他开车吗?”
冉鹜放松地靠着沙发:“美国可不像国内这么方便安全,开车不是必然的吗?市区内的公寓可不便宜,他是跟朋友住一起的,经常开车和朋友一起上下学。”
南书熠想到江忆岑睡着时喊的名字“远书”,脸色更差了,他有点不敢再问下去。
南书熠还是坚持问下去:“他朋友?叫什么?”从来没有听江忆岑提过他在美国的朋友。
冉鹜:“住一起那个我不认识,但是他的朋友圈子倒是认识一个,叫什么Stephen,我得问问。”
南书熠摇头:“算了。”
他今天知道的足够多了,他怀疑江忆岑是不是装的,故意装出一副他喜欢的样子,让他上钩。
既然会开车,为什么要骗他呢?
南书熠:“你们学校,或者他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枪击案之类的?”
冉鹜只觉得自己越说好友脸色越不好,他也没觉着自己哪里有问题:“我倒没有遇到过,但也没有听说江忆岑有遇到,可能遇到了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挺忙的,也不会天天关心别人,而且在美国天天有枪击案发生,遇到也不足为奇。”
南书熠沉思了一会儿。
冉鹜去留学的时间还没有江忆岑长,很多事情不知道也正常,但他今天确实有点不舒服。
他现在就想去问江忆岑,和他同住一起的那个朋友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很在意。
冉鹜觉得这里面还有隐情:“咋了?你俩不是因为感情才结婚?”
南书熠:“倒也不是。”
要是他真没有好感,不可能顺势跟南安儒打赌,他不可能跟讨厌的人待在一个屋檐下。
冉鹜:“他不告诉你在美国的事情?”
南书熠跟冉鹜打小关系就不错,冉家家风很好,冉鹜性格也不错,两家关系也不错,算是很好的发小了,感情上的事也没什么不能和他说的。
南书熠:“对,他回来后连微信都换了,我没见他联系过以前的朋友,我在想他在美国是不是跟朋友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冉鹜:“你怀疑他有前任?”
南书熠:“我不知道。”
江忆岑对亲密接触这一点很害羞,他可以肯定以前没有跟男人在一起过,他不怀疑江忆岑的感情生活。
冉鹜:“你介意他有前任?”
南书熠:“他应该没有前任。”问得他都不自信了。
冉鹜:“二十多岁没谈过的也不多吧?”
南书熠心说自己就没谈过。
其实,他有点怀疑江忆岑以前是不是喜欢的根本不是男孩子,他根本不像同性恋。
有没有可能“远书”不是“远书”,而是“远舒”或者“远抒”?
他朋友之中也有喜欢男性的,但他们的生活可没有这么简单,甚至男同这个圈子复杂混乱,性关系非常之开放,更何况,江忆岑当年是因为同性恋才被送出国,可是,以他认识的江忆岑,是一个在表达情感上非常含蓄的人,他这个性格根本不会让人看出他是同性恋,他这么严谨的人甚至都不可能让家人发现。
难不成他去美国是另有原因?
他越想越觉得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到底是什么?
南书熠问冉鹜:“你在那边有没有认识一个叫远舒的女孩子?”
冉鹜脑子转得快:“你怀疑他以前喜欢女生?可是他不是同性恋吗?”
南书熠:“你知道?”
冉鹜:“这都传开了,你怎么不问问他本人?”
南书熠坦言:“他对美国的事避而不谈。”
冉鹜大概明白了,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感情还没有到完全可以坦诚的地步。
南书熠一语不发地让自己整个人窝进懒人沙发里,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冉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也许事情没有你想象的糟糕,他可能只是不喜欢在美国的生活,毕竟是被江家流放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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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熠点了点头:“我知道,是我追根究底了。”
冉鹜聪明地留给他独自思考的空间:“正常,毕竟你们感情基础比较薄弱,信任也是慢慢建立起来的,不要着急。”
南书熠:“我知道了。”
冉鹜离开后,南书熠整个人情绪都提不起来。
他倒是想回家,但又不想让江忆岑发现自己对他有所怀疑。
所以,他干什么自己找罪受,谁都会有过去,没有过去的人才可怕。
他在意的不是过去,而是江忆岑心里是不是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