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岑摇头:“不是,我是想说,你不必再去介怀过往的事,我把它当作是一场梦,你也一样。”
南书熠扣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应道:“好。”
其实他做不到,看到江忆岑的墓,他就锥心般疼,很难不去想他当时有多疼。
话虽如此,但南书熠依旧情绪不佳,江忆岑也未再多劝,只是陪着他。
南书熠在江忆岑的大腿上躺了一会儿后,突然亲了亲江忆岑的手背。
“有点难过,你亲我一下。”
江忆岑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再亲一口。”
江忆岑又亲了一口。
“还是很难过,再亲一下。”
江忆岑狐疑地看着他,笑了下,他不亲了,有理由怀疑某人假难过真索吻。
南书熠按着江忆岑后脑勺,让他低头与他深吻。
很好,这样就不难过了。
·
三日后,江宅。
一个年轻的男子刚从网约车上下来,年纪大概在三十左右,他这个人相对随性,穿着T恤五分裤就出来了,细看下,他脸上有几分愁容。
他刚回国,什么都不适应,国内一支手机可以走遍天下,可他回来之前还在使用现金。
江星辰现在甚至还不太习惯使用微信,陈致呈见他好半天没回复,便直接给他打了语音电话。
陈致呈:“星辰哥,我那个朋友那天真不是故意的,他当时应该是家里有事才离开,我看他脸色发白,不能再和他约个时间吗?”
江星辰:“可以是可以,我没那么小气,既然对方有事,也不是有意放我鸽子,不过我今天真的没空,我现在要见一个买家。”
陈致呈:“你真要卖房子?”
江星辰:“嗯,这房子留着也没有用。”
陈致呈:“可那不是你们家的祖宅吗?你卖掉了,以后你们江家就没有祖宅了。”
江星辰:“我也是没别的办法,家里需要这笔钱。”
陈致呈:“咱家今年走的都是什么运道,我家破产,你家怎么出事了。”
江星辰:“这事儿别告诉你爸妈和你大舅。”
陈致呈:“你怕他们会拦着你?”
江星辰:“他们宁愿砸锅卖铁也不会允许我卖掉江宅。”
陈致呈:“你缺多少钱?”
江星辰:“挺多的,算了,你别管了,卖掉江宅应该够了。”
陈致呈也是最近因为江忆岑有意打听江家的事,他才从家里人口中知道江家,主要是江家人也极少回国,他也没怎么接触过,他现在才知道,原来江家和他们家有这样的渊源。
他和江星辰也不太熟,便没再问。
陈致呈:“好吧,你哪天有空跟说一下。”
江星辰:“行,我现在要去见买家了,不和你说了。”
江星辰从小生活在美国,家里人从小就让他学习中文,学不会就会被揍,如今说话虽不是那么地道,但正常的沟通交流完全没有问题。
他一到,看着江宅的人给他开了门。
来人笑道:“江少爷,您来了,中介和买家已经在楼上等您了。”
江星辰:“这么古老的称呼吗?大伯,你叫我Liam就行。”
管事笑了笑:“好的,江少爷。”
江星辰:“……”
算了。
他顺着管家的指引去二楼的书房找中介和买家。
他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二楼书房。
二楼书房的采光很好,房间里有一套桌椅,书桌特别宽敞,椅子也是纯手工制作,有些年份了。
他有江宅的所有家具清单,每一件家具都价值不斐,这张桌子目前值十几万,但他也没时间一件件卖,只能让买家将所有家具都买回去,毕竟全都是古董。
此时,一人站在书房的大窗户前,正背对着他,对手正在拨弄着窗扣,风吹了进来,闷热的房间瞬间凉爽了许多。
江宅的地理位置好,坐北朝南布局,冬暖夏凉。
站在窗前的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年轻人,他身形笔挺,站得端正,一身时尚的米色休闲西装,光线落在他的西装上,闪动着细微的红,肉眼也能知道他穿的衣料极好,脚下是一双牛津皮鞋,没有LOGO,有可能是纯手工定制的。
能有资格来进来看房的人想必家境不会差到哪里去。
江星辰问:“你好,是江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