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l:【我看联赛里好几个人都暗戳戳地在发箭头】112l:【我也看出来了。】113l:【我也一直以为大家只是口嗨慕强,没想到有些人是真的在梦,好可怕tt】……210l:【?怎么歪楼了?】211l:【最近这段时间肯定是偶遇不到lly了,等联赛的下一阶段赛开始,或者等开学返校】212l:【从没如此渴望过上学。。快开学吧[保佑]】黎珞言躺在沙发上,嘴里叼了根棒棒糖,被牙齿咬得上下一摇一摇的。“今天怎么没出门?”尹惟把电视打开了,随口问道。自从他们从联赛里出来之后,黎珞言几乎每天都要出门,在外面待上一整天,天黑了之后才回来,似乎是在约会。“唔,”黎珞言把棒棒糖拿在手上,回道,“易谌说他今天有点事情,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嗯?”他拿在手里的棒棒糖突然被另一个人抽走了。黎珞言愣了一下,循着望过去。奚元垂眸端详了下这根棒棒糖,手一撑直接从沙发背面翻了过来,坐在了黎珞言的身边。黎珞言的手在空中跃跃欲试,试图拿回来,漂亮的绿眼睛望着他:“可以还给我吗?”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可怜,奚元挑了下眉,头一伸咬住了糖果,舌头一卷就含住了:“味道还不错。”黎珞言痛失零食,目不转睛盯着奚元手上的棒棒糖,视线跟着移动。奚元目标得逞,得意地笑着。“给。”尹惟拉开抽屉,在里面拿出两只棒棒糖,举到黎珞言面前,让他选一个。两根棒棒糖口味不同。黎珞言仔细斟酌后拿走了一根,朝着尹惟弯眼笑起来:“给你留一个更好吃的。”尹惟也笑了声:“我谢谢你啊。”过了会儿,奚元似乎是随口提起:“你那个未婚夫,今天没缠着你了?”“你用词好奇怪……”黎珞言稍微拧了下眉,咬着糖,解释道:“他今天有重要的事。”奚元勾了下唇,语调有点怪怪的:“我还以为他要时时刻刻和你待在一起,没你陪着就活不下去了呢。”黎珞言意识到他奇怪的语气,很直接地问道:“你怎么了?说话这么怪。”“没怎么啊,”奚元把嘴里的糖咬碎,坚硬的糖果碎片划过口腔,泛可以忽略不计的疼痛,“就是觉得你为了他有点疏远我们了。”黎珞言弯起眼睛,绿色的眸里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脸:“怎么会?”“那你喜不喜欢我。”奚元问出这句话后,就已经用所有的勇气,目光有些躲闪,咬着没有糖的塑料棍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耳朵又早就竖了起来,仔细去听黎珞言的回应。黎珞言毫不犹豫:“喜欢啊。”奚元猛地抬起头,激动得差点咬到舌头。他没听错吧,绝对没听错吧,黎珞言亲口说喜欢他。喜,欢,他。黎珞言却是掰着手指细数起来:“不光是你,尹惟、尹祁青……我都很喜欢啊。”奚元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一滞。尹惟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一声,见他俩看过来,她挑了黎珞言说的最好吃的口味,快速拆开后递给黎珞言,弯眸道:“再给你吃一个。”黎珞言笑眯眯接过。奚元咬牙切齿地说:“我有时候真想抽死你。”黎珞言用膝盖报复性地撞了他一下,满脸状况外:“我又怎么了?”“叮咚——”忽然,门铃响了。他们对视一眼,用石头剪刀布,公平决定出了谁去开门。尹惟输了,无奈叹了口气,起身去开门。奚元呵呵一笑,散发着烦躁不好惹的气场:“千万别是你那个未婚夫。”黎珞言耐心解释:“他今天有事要忙,应该不会是他。而且你对我的未婚夫到底有什么意见啊?”尹惟把门打开,看见来人后,动作一顿,目露惊讶:“执政官阁下?”听见这个称呼,奚元和黎珞言的动作同时停住了,侧头看过去。黎永穿着极其正式,似乎是刚从议会出来就直接来了这里。他站得很直,整个人像一柄象征肃杀的利剑,英俊眉眼间有一股威严冷肃之意,身着剪裁一丝不苟的服装,袖口镶嵌着极精细的金线,举手投足间有股上位者的气势。他朝着尹惟点了点头:“小言在这儿是吗?”尹惟觉得他有点明知故问了,黎珞言在这里住了几年了,他不可能现在才知道吧。但她面上不显,脸上挂着很得体的笑,保持着礼貌的姿态:“是这样……黎叔叔您有什么事找他吗?”她和对方接触的并不多,印象大多也是关于他在政治上的建树,这些年来与梨子相关的印象更是几近于无,因此开门时下意识叫了职位上的称呼,但很快她就意识这点,迅速改回了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