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薄晏清从公司里出来。
南娇娇正要打招呼,他侧身往后看了一眼,紧接着身后走出一抹倩影,勾着他的胳膊,有说有笑的坐进车里。
隔着一条马路,南娇娇看着半降的车窗后,男人漠然的侧脸。
车在眼皮子底下开走。
南娇娇脸上的笑慢慢冷了下去,视线没跟着车走,她拿出手机翻娱乐新闻,恰好看见半小时前有关纪明月和薄晏清的绯闻,铺天盖地,声势颇大。
呵。
咖啡凉了,南娇娇眼也不眨的扔垃圾桶里,奶茶只喝了一半,也给扔了,手滑进衣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
别人点烟她含糖,谁还不是个社会人了。
周六。
薄家的车来接。
到了之后,被告知家教在楼上辅导薄青山学习,南娇娇被安排在一楼客厅里等。
老太太从后院遛弯回来,坐下和她说话。
“奶奶,我帮您看看腿。”
老太太怔了一瞬,笑了笑,“行啊,给你看看。”
南娇娇坐过去,小心挽起老太太的裤腿,上手一摸,脸色瞬变。
骨头是被敲碎的
双腿的膝盖骨是被活生生敲碎的!
并且没有及时得到治疗,哪怕有多次开刀的痕迹,好些碎骨头仍旧扎在肉里,和血肉融为一体了。
经年日久,这双腿也就废了。
南娇娇很难将这双腿和平日里爽朗的老太太联系在一起。
“您、”
她张了张嘴,话很难出口。
“很吃惊是不是?”
老太太没所谓的笑了笑,“几十年了,其实我早就不疼了,没事,这不怪你。”
她给吴妈使了个眼色,吴妈弯腰将裤腿给放了下去。
南娇娇心里很堵,手攥了攥。
薄唇一翻一合,吐出两个字来,“能救。”
老太太整个人都僵住了,搭在扶手上的手收紧,绷得轻微发抖。
然而很快,眼底那抹藏着的希冀最快速度的暗淡了下去。
“孩子,别哄我,我自己的腿,我很清楚,我也老了,在轮椅上坐了几十年,早就习惯了。”
“那您想站起来吗?”南娇娇问。
“怎么不想呢。”
可有些事是不能勉强的。
“您想,那就能救,得开刀,也不是我主刀,我知道有个人能救,手术后您的一切治疗我来负责。”
老太太手抖得更厉害了,胸腔里被热意塞得满满的,到口的话咽了回去。
“南小姐,真的能治么?”吴妈激动的说:“如果老夫人能再站起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