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薄书献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划清界限是不是?!”
周梓宁慌了,她从没听他说过这些,明明还是那个人,从来舍不得跟她说一句重话,可他太冷漠了。
“你简直冷血!”她唾弃道,想将薄家人一起骂,但她没敢开口。
薄书献静静的看着她,将周梓宁狰狞憎恨的脸色看在眼里,曾几何时,她性子竟扭曲到这种地步了。
他摇了摇头,等她情绪发泄过后,才说:“该补偿给你的不会少,你好好休息,我明天通知纪家过来接你。”
“你要走?”
薄书献点头,“以后,别联系我了,好自为之吧。”
周梓宁蓦地抬头,伸手想去抓他。
薄书献后退一步,躲开了,站原地听她骂了几句,最后什么都没说,走时候连关门声都很轻。
崩溃
身后,隔着一道门,周梓宁扯破喉咙的尖叫刺进耳里。
薄书献身子晃了晃,没回头,扶着墙壁缓了一会儿,说不清哪里难受,偏就下意识弯了腰,好似心口的疼痛叫他难以站直,却是抚都没抚一下。
片刻后,起身离开。
没立即出医院,而是去了吸烟区。
时间还不算太晚,有几个男家属在这边抽烟。
薄书献找了个角落靠窗的位置,旁边半人高的装饰恰好将他给遮住。
他摸出烟盒,手抖得不行,在风口点烟,试好几次才成功,第一口就被呛到了,他没法大声咳,想噎回嗓子眼里,可气味实在呛人,压抑着咳嗽,很快连眼眶都给呛红了。
烟没再抽,薄书献双手撑着额头,就这么一下就绷不住了,掌心下两滴泪落了下来。
险些落到裤腿上时,他双脚岔开,双手撑在两条腿上,这么一来,肩膀俯得更低。
绷了许久的难受劲一下子全涌上来。
哭得浑身发抖,悄无声息。
“先生?”
面前站了个人,是个男家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手机在响。”
薄书献仓促的抹了把眼泪,抬头看了来人一眼,道了谢后又很快低下头去。
男家属同情的看了看他,心想估计是遇到难事了,没多嘴,招呼着另几位男家属走远一些。
薄书献把手机拿出来,还没看见是谁来的电话,铃声响到最后自动停止。
他想翻开通话记录,结果点开的却是通讯录。
一种没来由的心慌绕啊绕,绕得整颗心空茫茫的,他手指轻划,想找个能说话的人出来,却发现谁也不合适。
直到之前的号码再打过来,是他的助理。
“薄师,你那边好了吗,有点急事,方面回来吗?”
薄书献吸了一口气,勉强平静道:“方便,我回来。”
话落,他灭了烟,起身时将手机放进裤袋里,像以往那样会抓一会儿,万一周梓宁打电话来,他这会儿空闲好方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