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要是敢带她来,别怪我给她甩脸子。”
“让娇娇来,是爸亲自吩咐的,你跟爸说去。”
“什么意思,叶从文!”
林淑云追过去,但叶从文不想再跟她多说,他还急着去公司。
等他走了后,林淑云发了很大一通脾气,手边能抓到什么就摔什么。
下人们都不敢妄动,全都战战兢兢的在一旁伺候。
叶诗情从楼上下来,林淑云已经发完了脾气,正一脸铁青的坐在沙发上,满地狼藉也没人敢动。
叶诗情叫了两个下人过去收拾,她冲了一杯咖啡过来。
劝道:“妈妈,我都听见了,您不该那么和爸爸吵的。”
“你没听见他说什么吗,你的生日宴,他非得叫那个小畜生过来!”
“妈妈,那是姐姐呢,也是您生的,”叶诗情眼底藏着笑意,脸色温温的,她把咖啡放茶几上,抬手搭在林淑云的手背上,“再说,当年姐姐推您下楼,也不是故意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
林淑云脸色突变。
她最耿耿于怀的,便是南娇娇回来那年将她从楼上推下来,导致她流产的事。
林淑云一个高龄产妇,又嫁进叶家这样重男轻女的家庭,常年被大房的陈念阴阳怪气,就连小姑子叶丛洁也收养了个儿子。
虽说在三房里,她是最得丈夫宠爱的,但这点宠爱根本不算什么,得有儿子才能立足。
南娇娇将她的希望给打破了,她能不恨么。
“别担心,就算姐姐来,今晚我也有办法让她闹不起来的。”
林淑云揉揉额头,“算了,不提她了,晦气得很,我上楼去睡一觉,时间差不多了你再叫我。”
“嗯,去吧。”
叶诗情目送她上楼,等看不见人了才转过身去,端起咖啡浅抿了一口。
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愉悦和兴奋。
昨天她在沈时初书房的抽屉里,意外翻到一份亲子鉴定。
是南娇娇的。
另一边,叶隽先联系了南娇娇,她没说什么,只让叶隽来接他。
接到电话的时候,叶隽已经到楼下了。
他站在车旁等,看了一眼腕表,随后开始打量小区环境。
南娇娇穿着一身旗袍,肩膀上披着一件圆弧披风,立领下系着两颗盘扣。
手里抓着一只黑色的小箱包。
叶隽起身,将她的包接过来,掂了掂,“怎么这么轻?”
“只装了手机。”
“就没别的了?”
南娇娇摇头,“没有。”
叶隽看她一眼,也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对她无奈,他摸出钱夹,从里面抽了几张卡塞到她的小包包里。
“这是我的附属卡,不限额,你平时看见什么想买就买,不用跟我省钱。”
南娇娇挑眉,“就这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