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再走回来,咬牙切齿的盯着男三号,“你知道你闯多大的祸吗,你以为楚腰那张脸,在娱乐圈里干净了这么多年,真是单凭个人实力?”
男三号愣了一下,“墨总真是她的金主?”
“什么金主!”导演气他还是不开窍,“管好你的嘴,腿差点废了,你想把命也丢了?”
男三号打了个抖索,偏还要嘴硬:“不能吧,他还能害命啊?没王法了吗?”
导演冷笑道:“那是因为你没见识过墨庭深有多恐怖。”
男三号心里是信了,可他脸也丢尽了,明天还有戏呢,自己大大小小也算是有咖位的,当众出丑,让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我、我要起诉,他故意伤人,不,我要告他杀人未遂,叫我经纪人来,我、我要找律师!”
导演冷眼看着他折腾,将他脸上的恐慌给看得清楚明白。
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你试试,随便你怎么折腾,有句话我得警告你,老实点,把这部戏拍完,顺便给自己想想后路吧。”
谋杀亲夫啊
没被换掉就已经是万幸了。
他还想起诉,简直痴人说梦。
别说没有律师敢接,就算有,消息捂得严严实实,根本透露不出去。
这部戏楚腰是主演,又背靠盛晨,是肯定会拨的,而且一定会爆火,但跟他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会被封杀,再不能享受众星捧月的生活。
想明白这一点,男三号哪里还敢闹,哭爹喊娘的求饶,导演压根不理他,但多少觉得丢人,打电话让他经纪人过来接人。
墨庭深回到房间。
没开灯,窗帘拉得严实,透不进一丝光亮。
他在门口换鞋,把手机的电筒打开。
酒店的拖鞋走路是没声音的。
他先去看了一眼楚腰,她睡得好好的,连姿势都是他走之前的模样。
墨庭深便没管她,去洗手间里刷牙,出来后找了一件薄t恤,从头上套下去,又从衣柜里抱了一床被子,打算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另一间房。
薄晏清没敲门,他给南娇娇打电话,没人接,发了条信息:
开门。
之后便等。
等了约莫三十分钟,才听见里面有趿拉的脚步声。
薄晏清背靠着墙,身子一挺,侧身往门口一站,恰好门往里面拉开,南娇娇举着水果刀站在门后,瞪着一双大眼,呆怔的看着他。
薄晏清眉梢微挑,直接往里走,弓着腰,低头凑近后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想干嘛,谋杀亲夫啊?”
南娇娇懵了懵,看一眼手里的水果刀,“我挂门上的,刚取下来,不是针对你啊,我针对楚腰呢。”
薄晏清捉着她手腕,捏了一下,顺势将她手里的刀拿走。
“她又没有你的房卡,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