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他们都看过,不是什么大明星,所以并没有大幅度发酵,但死的到底是有很有影响力的人物,所以一度冲到了热搜榜第一。
很快热度便降了下来。
网上该删的帖子都删干净的。
燕迟是从他朋友那,得到一篇较为完整的报道。
运动会在即,薄暮深夜纵酒,被两个人搀扶着从酒店离开,第二天死在酒店床上,旁边还躺了个不着寸缕的女人。
一时间舆论甚嚣尘上。
有说薄暮明知道就快比赛了,不待在部队,反而撇下等着训练的一众运动员去喝酒。
又说酒局上是某些投资商,也有说是赌场的负责人。
比赛么,暗地里总会开些赌场,网友怀疑薄暮在利用游泳队敛财。
而他宿醉还和女人鬼混,是本就私生活不检点。
这些脏水一盆盆往薄暮身上泼,没多久就有体坛的人站出来为他说话,也有好些运动员维护他,很快,正面的声音盖过负面,热度也就下去了。
可薄暮究竟是不是被冤枉的,网友们并不关心,反而拿着薄暮死状那张香艳照片津津乐道。
燕迟一怒之下,出手干预,可已经没有新闻再压了,已经有人处理过了。
那人应该不是薄晏清,而是薄家。
“薄叔叔他……”南娇娇低垂着眸子,近乎喃喃,“葬礼已经结束了么?”
“还没有,我打听到的消息是十一点,现在还差得远,他们离开应该是有别的情况,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燕迟轻捏了下方向盘,几乎是哄劝的语气,“你要不要现在跟晏哥联系,让他知道你过来了?”
南娇娇手里一直攥着手机。
撬棺
她拿手机在手心里敲了敲。
“算了,等他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不着急,待会儿再找他也行。”
燕迟:“你要是不想让他发现你,待会儿哥带你找位置站,我估摸着,这条路往郊区,应该是朝墓园去的。”
南娇娇这才想起来,刚才薄晏清的怀里,好像是抱了一张黑白照。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车果真是往墓园开的。
梅安墓园。
薄暮葬在山顶的位置。
薄晏清带了好酒,他斟了两杯,一杯洒在墓碑前,另一杯自己喝了,自嘲的笑了一声,“赔了啊,过去我们两没什么机会坐在一起喝酒,你酒量不好,稍微尝点就行,这杯算我这个当儿子的给您送行。”
“抱歉,来晚了,怠慢了。”
邓婵将一些果子和糕点放在墓碑前,低声说了几句话,而后拿来几张油画布,把东西都盖住。
站起身,手轻抚着墓碑边角,低声说了句:“老暮,别怨我,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口气,我帮你把这口气出了,有点疼,你稍微忍忍。”
话落,她等了等,似乎是在等什么回应。
可惜周遭除了压低的人声和呼吸声,她想听见的那道声音并没有出现。
邓婵稍微攥拳,曲起的骨节仍抵在墓碑上,半转回身,说道:“开吧,撬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