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贤惠都只是装装样子是吧。
门铃响了,薄晏清顺势把她手机拿走,“待会儿酒店会送餐过来,应该还没那么快,你去开门,看看是谁。”
“哦。”
南娇娇往门口去。
薄晏清打开冰箱,就看一眼就沉默了。
显然寒澈误会了他的意思,他让塞满,是买点零食和饮料,而不是这些东西。
南娇娇那双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平时都是薄晏清下厨,现在他伤了不能动,也没想过让她洗手做羹汤。
“薄晏清。”
南娇娇喊了一声。
他回头,正要问怎么了,就看见进来的那三个人。
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除了徐述,另两位在京城都有房产,不过许久没住,这次又来得仓促,还不如住酒店舒服。
按理说,人家小两口刚见面,不该去打扰,可徐述说薄晏清淋了雨,伤口会受影响,他过去给薄晏清换个药,几个人一合计,厚着脸皮跟去了。
男女授受不清
薄晏清门都不打算让他们进,刚看清脸就要关门。
徐述赶紧把药箱子给怼进来,“我是来给你换药的,他们我不知道。”
“还没有住的地方,要不在你这里凑合几天?”
墨庭深非要作死的蹦跶。
这下薄晏清把门关得更窄了,冲墨庭深竖了下中指。
墨庭深才不怵他,挑衅的往里看了一眼,“让娇娇来给你看看,是不是手也瘸了。”
“滚蛋!”
“让徐医生进来吧。”
南娇娇不知道从哪里翻出酸奶,靠沙发边喝,正好看着门这边。
薄晏清都已经将门给关拢一半了,她一开口,他连犹豫都没有,把门给打开了。
“没你们的拖鞋,都把鞋脱了。”
嚯!
真无情。
墨庭深和燕迟还会调侃两句,徐述一言不发,把鞋脱了,先走了进去。
药箱拎到茶几上,从里面找出要用的东西。
薄晏清坐在那,淋过雨后,纱布贴在伤口上,很难处理,徐述要用剪刀给他剪开。
南娇娇也在一旁看着,帮忙递点东西。
等纱布全取下来,要消毒的时候,南娇娇盯了两眼,忽然说:“你们谁方便,帮他擦个澡。”
“怎么了?”薄晏清下意识的抬起手闻了闻。
生怕自己身上有味让她嫌弃。
“不能洗,那擦擦总行吧,反正你是要换药的,免得待会儿药上好了,这儿那儿都得小心避开。”
薄晏清道:“等他们走了,你帮我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