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随我……”
“今晚之前行,之后不行了,我不准,只是领了证,你不给我明面上的身份,就是耍流氓不负责。”
“……薄晏清,不带你这么无赖的。”
“嗯。”他直接应了。
南娇娇悔得要死,她就不该大半夜的撩骚,尤其是对一个醉了但头脑还清醒的男人。
之后的一个星期,薄晏清开始走婚礼流程,好多事拿来问她,一开始南娇娇还配合,后来实在是没那耐心,就让他看着办。
两个月,薄晏清没怎么去公司,把南娇娇也押在家里养伤。
可她闲不住,偶尔会偷偷的溜出去,跟陆臻臻和楚腰一块玩,但只要是敢碰酒或者骑马,薄晏清就会神奇般的出现,把她给拎回去。
这中间,南娇娇听陆臻臻说起叶家的事。
叶诗情拿着两亿跑了。
好像是林淑云故意把她放跑的,叶家上下震怒,也牵连了林淑云,罚她禁足,可怎么逼问,林淑云也不肯透露叶诗情究竟去了哪里。
或许她是真的不知道。
叶诗情骨子里的自私是从小养成的,生在那样的家庭很难不潜移默化的被影响到,两亿确实是笔财富,值得她跟叶家划清界限。
他要娶谁
反正又没有血缘关系。
南娇娇跟那边没有联系,叶隽倒是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是关心,别的人或事一句都没提。
南娇娇乐得清闲,悠哉游哉的日子,一晃而过。
当气温逐渐上升,偶尔能穿一件短袖的时候,楚腰离开榕城了。
她走的那天,南娇娇和陆臻臻都去送了,墨庭深一直没出现。
陆臻臻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镜,望着升空的飞机,“这个祸害,早该走了。”
南娇娇偷瞥她两眼,很损的把她墨镜给摘了,“想哭就哭呗,装什么深沉。”
“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小孩儿脾气!”
陆臻臻两眼瞪着她,眼也不眨的,明明是被眼泪给充红的双眼,非要装作是瞪出来的,“墨庭深呢?”
“我跟他又不熟。”
陆臻臻冷笑了声,“他不是在筹办婚礼吗,哪抽得出空来送妹妹。”
南娇娇看她一眼,“谁的婚礼?”
“还能有谁,他那个植物人未婚妻,躺了三年终于醒了,人家迫不及待的办婚礼想娶回来。”
陆臻臻抢回墨镜戴回去,“他结婚那天,谁去谁是狗。”
南娇娇闷了一下,“那我该不该去啊?”
陆臻臻瞪她一眼,眼神跟看一条狗没什么区别,她冷嘲道:“楚腰那个没出息的东西,争都不争就跑了,怕什么呢,怂成那样。”
南娇娇手指顺着奶茶盖走了一圈,淡声道:“她不会争的,她不喜欢墨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