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人记得,当初乔曼买那些通稿,只有与婚礼有关的新闻放出来了,踩楚腰的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而已,别说有鼻子有眼,边角料的证据都算不上。
然而有关婚礼的新闻也就在热搜上挂了两天,之后就没动静了。
以墨庭深娱乐圈龙头大佬的地位,倘若他真要为自己的婚礼造势,新闻谁敢下,说到底没那么爱罢了,他给了乔曼体面,却暂时没给妻子应有的撑腰,直到各家陆陆续续收到结婚请柬,才又将这桩婚事给想起来。
“没用的,他那些藏着的手段,用了压根没效果,楚腰那一直没动静,不是他逼一下就能成的,她真在乎,怎么可能躲那么远。”
南娇娇眼梢往后瞥了一眼,没瞧见薄晏清说这话是什么神情,但没幸灾乐祸,也没惋惜。
就像她一直觉得楚腰不爱墨庭深那样,是理所当然的。
车开进别墅里。
墨庭深已经不在墨家老宅住了,他在外面置了个别墅,不大,边上的小楼住的都是佣人,挨着主别墅的那栋小洋楼是给偶尔来留宿的朋友住的。
主宅只有墨醴在,墨庭深将弟弟接过来跟他住。
说这种话,算是鼓起了勇气,连女孩子的矜持都不要了。
能联系上她么
吃完饭后,南娇娇对他们男人间的话题没兴趣,自己出去遛弯,乔曼说要陪她,南娇娇拒绝了。
她来了几次,对路都熟悉了,墨家的佣人也都认识她,无论走到那里都会被礼待。
然后,她碰见了墨绥之。
他坐在暖房里,轮椅放在门口,他坐在蒲团上,腿上盖着一张毛毯,面前的桌上摆了许多糖果。
他刚剥开一颗要往嘴里放,正好看见远处走来的南娇娇。
正在犹豫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南娇娇朝他过来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么?”
墨绥之有些吃惊,他印象里,南娇娇一直安安静静的,不管待在谁身边,永远跟个不喜欢说话的精致洋娃娃似的,尤其楚腰那么闹腾的性子,南娇娇都能稳得住,墨绥之对她很好奇,却因为关系不亲近,彼此也没单独说过话,顶多算认识而已。
他把糖果放回糖纸里,笑说:“我一个人,你呢,三哥没陪着么?”
“他和你哥聊生意,我听着犯困,出来溜溜食。”
“我也不太喜欢听那些,”墨绥之笑着抬手,“坐吧,我让人给你拿一条毛毯来。”
“不了,我不冷。”
南娇娇坐下来,视线扫了扫桌面,“怎么这么多糖果?”
“乔曼拿来的,乔家在包喜糖,她把每一样都给我拿了些过来,之前还让我挑了几款,我不太喜欢吃糖,一直放着,我想着,等婚礼那天晚上,青山和茜茜会过来,我挑些好的,送给孩子们吃。”
“难怪刚刚吃饭的时候没见着你,你都不饿么,吃糖顶饱么?”
南娇娇只是随意的一句,不知怎的,墨绥之脸色淡了下来,他手指轻捻着糖纸,细微揉搓出沙沙的声响来。
默了默才开口:“不是,我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