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娇把手机往支架上一搁,指给她看,“就这家中餐馆,味道还不错。”
她调整下安全带,问:“又怎么了?”
陆臻臻轻“啧”了一声,话在嘴里倒轱辘似的拉扯了几遍,一开口没任何文化含量:“我跟高辙好像发展成炮友关系了。”
南娇娇嘴张了差点合不拢,好半天竖起大拇指赞了声:“牛笔。”
陆臻臻把她两次睡高辙都给钱的事说了,南娇娇抓过后座里一件外套,蒙脑袋上,座椅放倒。
懒得听。
她从来不在陆臻臻和高辙之间说任何话,挑拨离间也好,劝和也好,都没用,人家有主意得很,分了都能睡一块,她要是胡言乱语,万一以后还落埋怨呢,不如装哑巴。
“吱——”
陆臻臻在红灯前急刹,拽掉南娇娇头上的衣服,“别装睡啊,跟姐姐出个主意,我这样是不是不正常?”
“你什么时候正常过?”南娇娇没好气的扒拉回来,“陪吃陪喝陪睡我能,聊感情别找我,你自己都闹不明白的事,问我两句就能行了?”
“你、你怎么……你最近骂人开始不带脏字了呢?”
南娇娇皮笑肉不笑,“我饿了,我要吃饭。”
最后中餐馆没吃成,她们两去了墨庭深的单身宴,薄晏清亲自出来接的,跟陆臻臻点头就算招呼了,拉着南娇娇的手往里走。
没来几个人,除了发小,徐听听也在,就她一个女生,无聊透顶,正闹着要走,南娇娇来了她就不走了,一块坐下来吃饭,吃完了去一旁玩桌球。
一直到深夜才散。
陆臻臻喝了不少酒,叫了代驾,但没人敢放心她就这么走,路晋阳跟上车,保镖似的扎在副驾上,一直到把陆臻臻送回陆家,车也还了,陆家说什么都要送他,派了辆车。
南娇娇回家倒头就睡了,睡之前嘀咕了几句,听着像是在骂,薄晏清弯腰听了好一会儿,话没听清几句,却乐得很,等她开始打呼噜了,他才舍得起来。
疼
去浴室里打了一盆热水来,给她擦脸擦脚,她今晚有兴致,喝了几杯,主要是陆臻臻那不要命的喝法,没人拦着不行,南娇娇被迫无奈抢了几杯,她这点浅酒量,风一吹就晕了。
这会儿不适合挪动她,反正明天一早,她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洗澡。
薄晏清没敢不洗,他伺候完小祖宗,自己去浴室洗了个澡,才上床搂着她睡。
至于墨庭深,没人给他叫代驾,他今晚情绪不对,他们怕代驾会有危险,大半夜的,把冤种助理林殊从床里挖起来,过来接人。
前面修路,拦了两条道,就一条道供通过,这个点不早不晚,下夜班的人扎堆,前面堵得水泄不通,林殊老远看见了,在岔路口掉头,走另外一条绕远的路。
车轱辘碾过两条减速带,把墨庭深给颠簸醒了,他挪了挪身子,恍惚间往外看了一眼。
“什么地方?”
林殊跟他解释绕远的原因,眼角瞥见路边熟悉的路标,嘀咕,“这附近好像就是蜚声,怎么绕这儿来了。”
墨庭深眼皮轻略一怔,抬头撇向窗外,忽然说了一句:“去蜚声。”
“啊?”林殊道:“不好吧,这个时候去打扰薄三爷,他会杀了你的。”
墨庭深轻笑一声:“谁要去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