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薄晏清淡声道:“劳烦伯母给我安排一间房。”
“可是娇娇她……”
“伯母忘了么,我就是医生,去医院反而耽误了,给我个药箱,我来处理。”
徐述一提醒,路母才恍然,“对对!阿述你就是医生,好,我这就去安排房间。”
她是慌糊涂了,一时没了主意。
没等她安排,陆臻臻早就将房间准备妥了,并且带人封锁现场,没赶走看热闹的宾客,但南娇娇和沈时萱当时所处的位置,包括地上那把刀,没人敢动。
薄晏清抱着南娇娇走,沈母突然蹿出来,怒声指责:“她不能走,她伤了人,你们要保她,那我女儿呢?我女儿腰上的伤就没个说法么?”
“让开!”
沈母被薄晏清冷厉的态度给镇住,她光是听说女儿受欺负了,着急忙慌的过来,一路上服务员有跟她解释,她对不利的信息全屏蔽了,压根不在乎起争执的另一方是谁。
这会儿看清眼前的人,大为吃惊。
“晏清?怎么是你?”
这可是沈时初要叫一声表叔的人。
跟她是有点子亲缘关系的。
虽说这一系的亲情得从温雅那边算,才能勉强挂钩,可那也是亲戚么不是。
“你、你和南娇娇,你们?”
沈母难以置信,她嘴上在问,心里却什么都明白了,差点站不住。
薄晏清一句多言都没给,抱着南娇娇便走。
沈母不敢追,她后跌几步,撞到沈时萱身上,听见对方呼痛声才回头,恍惚了一瞬,忽然一把扣住沈时萱的手腕。
“怎么回事,薄晏清和南娇娇……”
她声音压得很低,唇瓣不住的抖,“他们怎么可能呢!”
那又怎样
沈时萱脸色惨白,她腰间那刀刺得很重,婚纱都染红了,光用手只能勉强捂住,她一直弓着腰没动,就是想缓解疼痛,谁曾想母亲会突然撞过来,这下伤口拉大了,疼得直嘶气。
偏偏沈母对她一句关心都没有。
“我怎么知道!”
沈时萱咬着唇,怒得甩开沈母的手,可母亲却像魔怔了似的,居然顺着这股力道又攥紧了些。
“她怎么能找到这么硬的靠山,这女人的命也太好了,那以后还怎么能……”
沈时萱及时捂住母亲的嘴,眼神警告,生怕她什么都往外说。
“妈,我真的好痛,先带我去医院。”
沈母回过神,“哦哦”两声,手忙脚乱的扶她,却也嫌弃沈时萱的血会沾到她身上的限定旗袍,没真用力去扶,嚷声喊:“你们都只会看吗,酒店的工作人员干什么吃的,过来扶她!”
她这一嗓子,很败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