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南娇娇就和徐听听手牵手的走在前面,几个大男人跟在后面,偶尔聊上两句。
今晚谁都没喝酒,要分别的时候,徐听听把着车门问:“述哥哥,你今晚回不回家?”
徐述说:“要回,得晚点,我去趟医院。”
“别去了,一块回去好不好?”
徐听听半个身子都快猫进车里了,眼巴巴的瞅着他。
徐述瞧了一眼另一辆车里的徐卿伯,顿时明白了,他揉揉徐听听的头,“我有份资料落医院了,要回去取,你乖点,先跟他一块回家去。”
徐听听不乐意的耸了耸鼻子,“那好吧。”
她刚转身,叙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上来吧,先回家。”
徐听听立马钻进副驾驶里,笑咪咪的瞧着他。
徐述把车门关了,从另一边上车。
跟薄晏清道了别,前面岔路口,三辆车分两条路走。
快到家门口时,徐述将徐听听那边的车窗升起来,从抽屉里拿一条软糖给她。
“拆开,给我一颗。”
“你不是不喜欢吃糖么?”
“偶尔尝尝,还不错。”
徐听听嘀嘀咕咕的吐槽他,手上动作也不带停的,她低头拆包装,自然错过了从草丛里冲出来想要拦车的宋瑾。
徐卿伯一脚刹车停在宋瑾面前,打开车门,下车时便开始撸袖子。
徐述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将徐听听喂到嘴边的糖吃掉。
小丫头的初恋,没挑着好的人,起码结束得别太难看,也算给她留个念想。
那位还在祠堂外跪着
翌日,南娇娇刚起,粥香味从虚掩的卧室门飘进来,她抓了件衣服拢在身上便往外走。
薄晏清在厨房里,他没系围裙,一身黑色的衬衫和笔直的大长腿,单手叉腰,腰身被衬衫勾勒出没有余赘的曲线,另一手拿着勺子,在锅里翻搅。
南娇娇从后面抱着他,脸儿贴着他的背。
“醒了?”
她嗡嗡的应了一声“嗯”。
薄晏清顺手往后探她,刚碰到腿,他忽然回头,瞧见她光着的脚,顿时恼了一眼,将人抱起往卧室里去,捡起拖鞋给她套上,“去洗漱,我煮的虾仁粥,你喜欢吃的小笼包也买回来了,醒醒神再出来吃,我等你。”
南娇娇打了个哈欠,“起太早了,我好困啊。”
薄晏清捏着她脚踝,“我帮你请个假?”
“才不要,”南娇娇摇头,“女人还是得要有自己的事业!”
薄晏清被逗笑,拍了她一下,“赶紧去洗,一天天的,贫得很。”
南娇娇哼了一声,进浴室里去,等她出来,今天要穿的衣服,薄晏清已经拿了出来,就放在床上,她换好了出去,正好他把粥舀出来,抬头看她一眼,“来。”
南娇娇拉椅子坐下,薄晏清往她碗里夹了个包子。
“温雅昨晚上被奶奶叫到老宅去了,在祠堂外面跪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