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困了还不消停。”
他把她的手压在被子上,南娇娇哼一声,翻过身就拿后脑勺对着他。
薄晏清挑了下眉梢,这小气性,都刻入骨子里了。
他看一眼身上被泼的水,不换衣服怎么上床,自己一滴酒没沾,倒是蹭了不少她身上的酒气。
“等着,我去洗个澡。”
南娇娇哼都没哼一声了,就耳朵动了一下。
薄晏清就像个神经病似的,在演独角戏,还乐在其中,进衣帽间里拿了睡衣,卧室的灯就留了进门的一盏,他去次卧洗漱,洗完回来了抱着她睡。
担心南娇娇宿醉后,第二天醒了会头疼,薄晏清特意留下,给她做早餐。
卧室门虚掩着,没叫她,她自己闻着味出来了,蹦蹦跳跳的,一点事没有,厨房里转悠一圈,又回卧室里去洗漱。
薄晏清叫了御苑的菜,等南娇娇换好家居服出来,菜也到了,他一一摆出来,盛了海鲜粥放在南娇娇面前,手一抬,落在她额头上,揉了揉,“真不头疼了?”
“不疼呀,我好得很。”
“你这体质倒是特殊。”
南娇娇咂吧嘴,“可能是我年轻,代谢好。”
“……”薄晏清撤回一只手,“闭嘴吧。”
“哦。”
“……”
门铃响,薄晏清去开门,看见门外的人,他故意在楚腰进门后挡了一下,“饭不够。”
墨庭深冷呵了声,“没事,撒把米我也能活,主要吃个气氛。”
薄晏清挺讨厌某些没眼力劲的人,但也就是象征性的拦了一下,毕竟蹭墨庭深的饭比较多些,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厨师。
这么一想,薄晏清觉得自己老豁达了,再一想,又觉得没必要那么大方,他拿了两个碗,就盛一碗粥给了楚腰,空碗放在墨庭深面前。
墨庭深不跟他计较,自己盛粥,筷子刚拿起来,薄晏清把最好的两道菜全放女孩儿面前,没人动的凉拌苦竹放墨庭深面前,装得特别大方,“难得来一次,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多吃点。”
墨庭深气笑了,“又是苦笋,你猜到我要来呢,每次都拿苦笋来恶心我。”
薄晏清坐下来,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墨庭深没憋着,夸张的“哎哟”一声,扭头就跟南娇娇告状,末了故意抛个引子,“娇娇,你知道这道苦笋的故事吗?”
又上热搜
南娇娇没听清,顺嘴问了一句:“怎么了?”
然后才看见薄晏清脸色不好,刚要说不想听,可墨庭深嘴太快,张口全给抖了出来:“你不知道,薄老三小时候是个病秧子,去乡下祖宅养病,我和燕迟经常去找他玩,其实跋山涉水的,谁乐意去,可他们那的厨师做菜好吃,每回去都给我们开小灶,可也就做四五道菜,别的菜全都清汤寡水,就因为这家伙天天泡药罐子里,不能吃酸不能吃甜也不能吃辣,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我们担心他小小年纪要废,哄他去山上玩,我两背背篓,骗他一个人拔笋尖。”
“他不愿意,我们说这是药材,徐述找了很久,好不容易见到了,多给他带点回去,他才勉强拔了几个,回去后我和燕迟就给切片了,又不会做,干脆把所有调料都给混一块凉拌,芥末都放了两勺,味道太冲,就想拿醋遮一下,找半天没找着,最后从柜子上拿到一瓶糖浆。”
薄晏清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南娇娇瞥见都瘆得慌,偏偏某人还在揭人家的黑历史,“我们哪认识醋啊,就知道醋可能是白色的,那麦芽糖不也是白的么,霍霍了半瓶下去,整盘苦笋黏糊糊的,拌一下都恶心,扔了又可惜,就把苦笋埋在饭下面,薄晏清什么都不知道,挖米饭的时候吃了几口,当时就吐了,拉了两天,我跟燕迟都吓坏了,怕他把自己给拉虚脱,就他小时候那身板,风一吹就能倒,我们最坏的打算都想到了,百度上搜索历史全是未成年失误杀人能判几年。”
薄晏清:“……”
“从那以后,好几年他都不待见任何笋种,突然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但凡是私下吃饭,他必然点一道苦笋,就往我和燕迟面前放,记仇记到现在。”
薄晏清咬牙,双眼跟鹰隼似的,恨不得把某人给啄了。
南娇娇眼珠子左右晃晃,抿着小嘴儿,声音都不敢出,然后默默的捂住耳朵,装没听见,转头去瞅着楚腰,憋着不愿说话。
薄晏清自然是看见了她的小动作,气着气着就觉得好笑,他都不藏着了,直接一脚踹墨庭深膝盖上,“闭嘴吧,不想好好吃饭就滚出去。”
墨庭深揉搓膝盖,都没人心疼他一句,他也不逗了,老实吃饭。
薄晏清夹了最少三筷子苦笋放他碗里。
一顿早饭别的味都没吃到,倒是哭味,在嘴里都快发酵了。
吃完后,两个男人将碗筷收拾好,御苑的盘子放回食盒里,一会儿餐厅的人会过来收。
他们一起出门,去各自公司。
楚腰脱了鞋,躺在沙发上,撕了一包香蕉片,一块也分很多口吃。
陆臻臻的电话打过来,南娇娇刚冲了两杯奶茶,没手接,就把免提给打开了。
“看下热搜。”
南娇娇下意识以为热搜是跟楚腰挂钩的,“楚腰在我旁边呢。”
“不是她,是你,昨晚宋瑗把消息铺开了,你现在是全网追着骂的白眼狼。”
南娇娇被全网黑
“我?”
南娇娇递了一杯奶茶给楚腰,她接过后就喝了一口,觉得没有酒喝得带劲,就给放下了,摸出手机调出热搜,念了几个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