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闷哼了声,手都蜷缩起了,浑身肌肉痉挛,把痛给忍下来了。
叶婉婷还在旁边呢。
他抬起头,脖子上青筋凸显,薄玉嫚啧啧道:“倒是瘦了,青筋都看见了,我现在要是对着你的脖子划一刀,是不是能划到大动脉?”
她用很平常的,在菜市场买一颗白菜的语气,说出这么瘆人的话。
燕迟牙齿都快咬崩了,“二姐,伤在背上,挺疼的,您下手轻点,我可扛不住第二下。”
“是吗?”
薄玉嫚直接撩开燕迟的衣服。
把燕迟脸都给吓白了,赶紧把衣服给摁下去。
她嫌弃道:“缠得跟个木乃伊似的,腹肌都看不见,藏什么呢,谁稀罕了?”
燕迟脸红绝对不是只因为疼,羞恼羞恼,恼出愤怒来了,但他也就怒了一下,都不敢让这女人瞧出来,“二姐,不忙么?”
“忙啊,我不都说了是抽出时间来看你吗,我待不了多久。”
可喜可贺啊……
燕迟一口气没松下去,就听这瘟神的下一句话:“明天我早点来。”
“别来……”
“以后我每天来,我都被薄晏清给催烦了,我亲自来盯着你,好给他说你的恢复情况。”
燕迟咬牙切齿,强行憋出笑来,“不用了,您要是忙就忙您的,我这儿有我哥,还有徐述呢,他们会照顾我的。”
“跟我客气什么,他们是男人,照顾起你来怎么可能细致。”
燕迟:“……”
她究竟是怎么有自信说出这种话的。
嫌弃男人不会照顾,她一个比男人还男人,男人的克星的女汉子,就能了?
婉婷是谁
“你这怎么有女人呢?”
薄玉嫚这才看见一旁的叶婉婷。
一转头又看见了“小老婆”,那张哭哭啼啼的脸就让她不喜欢,皱了下眉,然后用一种很恶心的眼神看着燕迟,“还是两个?”
燕迟:“……”
“两个?”薄玉嫚偏要问。
燕迟咬牙,“二姐,你温柔点,说话别这么粗糙,婉婷是我妹妹,另一个是我带回来的证人。”
“婉婷是谁?”
她还挺会抓重点,问的时候,眼神就已经朝叶婉婷去了。
不管怎么看,穿着和清纯,她都看这位更顺眼些。
叶婉婷还在想,要不要打个招呼的时候,燕迟就把薄玉嫚的注意力拉过去了,“她就是,您说话避着点。”
薄玉嫚觉得好笑得很,她都没怎么着呢,说话也收着呢,就这么紧张呢。
她只是听说燕迟有许多女朋友,但从来没有带给她看过,本就不是冲着结婚去的,他们都以为燕迟就这么浪荡一辈子,没想到还真有让他在意的人。
薄玉嫚突然就想犯个欠,她惊讶的问:“你什么时候取向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