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只是间歇性的荷尔蒙涌动而已。
毕竟每个月经期过后那么几天,女人总是会躁动一点。
周晴晴叹了一口气,嘴硬道,“我刚刚是在想省城开店的事,还有思考你到底是谁?”
才没有欲求不满呢。
刘野愣了一下,皱眉发出一计低笑。
嘴壮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重新启动车子,车被他开得四平八稳,“是我多心了,以后我尽量克制住!”
在身份没有说出来前,克制住对她的冲动。
至于身份,
等到了省城再跟她解释吧,如果她还愿意接受自己的话。
准确来说,两人现在还算不上正经夫妻。
刘野的话被窗外的风吹散,周晴晴到底没有听到她想知道的答案。
回到招待所的时候,
小老大在看书,小老二在跟欢欢玩翻绳子,两个小家伙玩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着谁。
两人带着三个小孩子,原本打算开两间房子的,
但是这家招待所满员了,只有一间,好在是大一点的标间,可以在房间里加一张小床的那种。
加了床,再把两张床并在一起。
今天就是睡大通铺的一天。
欢欢对于这个安排很激动,一个劲儿地拍着小手丫,“我来安排,爸爸妈妈睡右边,欢欢跟哥哥们睡左边。”
因为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今天的被子也被预定光了,
只能是三个小家伙将被褥横过来盖,而周晴晴跟刘野盖一个被窝。
亲都亲了,她也不计较这些。
吃完晚饭,又在小县城里溜达了一圈,一家五口人就准备入睡了。
刘野没敢搂着人女同志,周晴晴则是面向孩子们的。
累了一天,母子三人都是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