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
&esp;&esp;云予安:……
&esp;&esp;天呐噜,不对劲啊……
&esp;&esp;云予安将君清河的脸掰向自己,问:“清河,我已经和你坦白了。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esp;&esp;你……”
&esp;&esp;君清河:“我?”
&esp;&esp;云予安忽然不敢同君清河对视了。
&esp;&esp;他又将君清河的正脸推开,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下巴靠在他肩膀上。
&esp;&esp;“阿云?”
&esp;&esp;“嗯。”
&esp;&esp;云予安的声音放轻,从君清河耳侧传来:“君清河……”
&esp;&esp;“我在。”
&esp;&esp;云予安又贴近些,湿润的呼吸打在君清河的颈侧。
&esp;&esp;微弱气音拨动了君清河那紧悬的心:“君哥哥,你为什么抱我啊?”
&esp;&esp;“哥?”
&esp;&esp;……
&esp;&esp;“清河?”
&esp;&esp;……
&esp;&esp;“清河哥哥,你理理阿云。”
&esp;&esp;君清河一动不动,脑中混沌一片,只觉自己失去了对全身的掌控权。
&esp;&esp;他想回答阿云的。
&esp;&esp;可不怎的,喉间疼痛不已,无法开口。
&esp;&esp;云予安仍贴在他颈侧,软语问道:“君清河,你为什么抱我啊?
&esp;&esp;你怎么不说话?”
&esp;&esp;……
&esp;&esp;“你给阿云一个答案,好不好?”
&esp;&esp;“不可以说吗……”
&esp;&esp;“你有什么顾虑吗?”
&esp;&esp;云予安忽觉腰上的手紧了一下。
&esp;&esp;云予安顿时清醒,心生悔意:“你别怕!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我……”
&esp;&esp;本尊……本尊……
&esp;&esp;云予安想辩解。
&esp;&esp;可舌头和思维还没打好配合。支支吾吾了大半晌,也没让他辩出什么花头来。
&esp;&esp;越乱越慌,越慌越乱。
&esp;&esp;猛一下——被君清河揽过脑袋、亲吻了耳尖。
&esp;&esp;云予安彻底僵硬在君清河怀里。
&esp;&esp;痒……
&esp;&esp;好痒……
&esp;&esp;这蜻蜓点水、似有若无的滋味,如浪潮一般——瞬间将两人的感官卷席推高至从未达到过的敏锐度。
&esp;&esp;两人的耳膜皆被擂得轰隆响,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心跳在作祟。
&esp;&esp;亦或是两人在共享的一场疾风骤雨。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么?云予安的眼眶泛着模糊。
&esp;&esp;他所能看到的一切,天和地、云和日,都在剧烈颤动。
&esp;&esp;坏了……
&esp;&esp;不会是快瞎了吧……
&esp;&esp;云予安仍未意识到造成眼前景象的‘罪魁祸首’……是君清河。
&esp;&esp;君清河的情况也不太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