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眠咬了咬牙,愤恨的在手机上敲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果果:【真的嘛哥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那就见吧,不过话我要先说清楚,我长得可不好看……】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想到这,纪眠连忙订了一张回京市的机票。
凌驰野见见面一事尘埃落定,他也吩咐袁铭给他定了一张回京市的机票,连夜走。
刚才洗漱完准备睡下的袁铭要死不死的就收到了凌驰野这个领导的工作任务,他顶着一双熊猫眼,安耐住想要辞职的冲动,这才回了两个字。
收到。
纪眠和凌驰野二人分别各怀心思暗搓搓的算计着。
纪眠更是直接给袁铭请假后,这才沉沉睡去。
只有苦命的牛马袁铭看见纪眠的请假条,这才恍然大悟的瞥了一眼后排的老板。
得。
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大晚上的还要被塞一口的狗粮。
这一觉,纪眠睡得很安稳,难得的没有做梦。
他旁敲侧击的问了陈斌,听见陈斌打着包票说凌驰野肯定是一个大直男,他就又改变了自己的主意。
直接抛下还想拉着他八卦的陈斌,纪眠就将手机关了机,率先上了飞机。
摇摇晃晃睡了一路的纪眠,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到了下午。
纪眠打了辆车,打算先回家看看父亲。
一路上,纪眠还在想这袁铭怎么这么好说话。
他都打了一肚子草稿了,可奈何袁铭大手一挥,直接准了。
纪眠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那无比熟悉的街道。
很快他就站在楼下,热情的和小姨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
护工开门的时候眸子里满是诧异,他是没想到,雇主竟然回来了。
同样诧异的还有纪父。
他躺在床上,嘴里还问着护工,“是谁啊。”
这些日子,他感觉自己已经好了不少。
如果不是儿子把这几个月的护理工资都付了,他早就想辞退了护工,独自下床了。
纪眠听见父亲的声音,行李随意的放在一边,鞋子都来不得换就走了进去。
“爸!”
纪父听见纪眠的声音,眸子睁圆,瞳孔定定的看向门口。
直到纪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纪父伸手擦去眼角的泪花,这才笑的哎了一声。
“怎么不年不节的回来了?是不是在海市那里受了委屈?”
“没事,说出来,爸爸不笑话你。”
纪眠扑进父亲的怀里,避开了他那受伤的腿。
“没,我怎么可能会受了委屈,爸你可千万别小瞧我。我这次回来是有事的。”
纪眠可不敢说自己回来是和人见面坦白的。
他怕说了,他怕肯定会跳起来打他。
纪父听见不是工作上面的问题,这就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