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聪明。”
“聪不聪明不是靠嘴说的,而是看你的落实。再说了,你爸都说科目不难,你用以前学过的知识不就好了?”
餐桌上忽然沉寂几秒,柑夏缓缓地问出那句心里话:如果我接触的两国教育造成了我知识点的混乱该怎么办,应该要舍弃一个吗?
爸爸:“你看看能不能把这两者结合吧。”
柑夏:?
临走前爸爸给了她一笔钱,告诉她这是这一周的生活费,因为中午没人给她准备便当,就让她在学校吃。
柑夏表示自己能早上做好了带走,可这个想法却遭到了妈妈的反驳。她知道柑夏容易犯困还起不来床,早起做完饭后再上学,肯定会在课堂上睡着。
“要知道你这可是最关键的一年。”
“你之前也还说高一也是最关键的一年,然后也不跟我商量,直接把我带到了这边生活。”
“这,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想着先把你接过来再说。”
所以才找了那个有口音的日本人当自己的老师。
“那个语言班,我觉得上了没用,还不如我自己学。”
车上,柑夏冷不丁地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会这么想?”
“总觉得他那套教学方法不适合我,不如我自己学实在。”
等红绿灯的间隙,柑夏妈妈的手指不停地敲着方向盘,“你自己学太慢了,等你学完,还不知道要蹲几级。”
可是学得慢,又不是学不好。一直讲究速度的话,未免是件好事。
“你好歹也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统吧,学这种东西不是很轻松。”
坐在副驾的柑夏沉默了,所谓的四分之一混血指的就是她的爷爷。
当年出海经商对她奶奶一见钟情,本来是想带着一块回日本,结果奶奶说自己听不懂日语所以就干脆跟奶奶一起留在了天朝老家生活。
柑夏说:“人都是根据周围的环境变化而变化。就比如说爷爷现在说的方言比我说得还顺溜。”
妈妈叹了口气,“我说你一句,你总有十句在等着我。能不能别这么犟了。”
柑夏:“我只是想找到最适合我的那个方法。”
母女二人一直沉默地来到学校门口,下车前妈妈上下打量她,最后还是帮柑夏整理一下衣服。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换了地方千万别被人欺负,要好好跟人相处之类的话。
“还有,受欺负了一定要及时说,别藏着掖着。”
柑夏微微怔住,随后点头答应了她。
目送着妈妈离开后,柑夏便一瘸一拐地来到了校门口。
负伤之后还要上学什么的,她之前也有过。当时是怕赶不上学习进度,所以只能这样。可那个时候班级里还是有些人说她装,受伤了不在家歇着,还要跑来学校装作学习很刻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