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但都不敢过多言语。
齐雪把纸张展开来一看,是和离书。
齐雪气得浑身发抖,就因为她急着去迎接他?
这书上写着她五年不孕,犯七出之过。
可笑,是谁四年不曾迈进她房中一步的?
右下角所盖的印章有些歪扭。
“魏珏,写下和离书怎么又想烧了?你是后悔了吗?”
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些字迹,皮肤因此染上墨汁。
“呵呵,原来是出门前写的,魏珏,你在下笔那一刻究竟在想什么。”
她轻叹一口气,眸中脆弱泪光与持续燃烧的烛光交相呼应。
扮女鬼齐雪找了魏珏半夜,包括他……
齐雪找了魏珏半夜,包括他平日去的酒馆、茶楼。
无一例外,看守就被她这副尊容吓晕过去,里里外外叫她给翻遍都没有结果。
她骑着马,散乱着头发,迷茫地横冲直撞。
她就去各大官署,今日他非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不可。
凉薄月光照射在一纸休书上。
“五年夫妻,你母欺我辱我,我就算不喜也从来遵循礼教,迂回折中,好得很!”
眼泪满眶她硬生生用手掐灭,眼尾落下一抹红。
骑马至京兆府上,擂鼓。
衙役打着哈欠出门来。
“鬼,鬼啊——”
齐雪拽紧她的衣领,怒声呵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人是鬼。”
“你,是齐,呃,魏夫人,您干嘛搞成这样出来吓人?”
衙役腿脚不停打颤,齐雪向后一提,令此人站得稳当。
“口水咽咽。”
他稳定好心神,看到那张脸还是胆寒,就用袖子捂着眼睛,殊不知在黑夜中捂眼更可怕,加上这街上寂寥无人,风一吹他的膝盖又软了。
还是齐雪揪着他的领子才得以站稳。
“多谢夫人,您,到此有何贵干啊?”
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齐雪攥紧那张纸,待情绪舒缓一二,遇事不能急,否则就会酿出极大的祸患。
私人恩怨事小,闹大了不好收场。
“中元节将至,提前演示一下,我记得来人到此唤过魏珏了,你进去找他,千万别说是我来了。”
“早听说二位感情渐深,竟然如此……不过大人他并未回京兆府。”
齐雪眯了眯眼睛,心生一计。
“听说今日大军回城,发生踩踏事故,百姓无辜丧命,魏珏他可有做安排?”
“没,没有。”
“人命关天尔等竟敢懈怠不上报?”
衙役蓦地跪下。
“这,我们也无处回报,不瞒夫人,命案都已经盖棺
定论,朝廷放下抚恤,但百姓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