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之事,贵在两情相悦。”
这件事必须及早解决了,不然到最后无法收场。
“魏珏当初并不心悦你,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喜欢是不假,但并非我强求,但他当初没有拒绝,我以为是圣旨难以违抗,其实未必。”
先爱者先沉沦,往往不如旁观者清醒。
“所以你要放下了吗?”
她不作答,他无奈地摇头。
打开库房大门,他令人取下清单叫她过目。
齐雪一字一字地查看。
怀臻带她进入第二道门,里边都是窖藏的香料。
重掌公主府她比对着清
单去检查。……
她比对着清单去检查。
“不对,已经入秋,怎么还有冬夏常用的?怀将军,其实对于香料我也是门外汉,只是有几味自己也常用可以分辨出来,对了,你府上没有调香师吗?”
“本是有的,惹母亲不喜,就将人赶走了。”
他脸上写满了羞愧,自己不查,没能早点发现其中猫腻。
齐雪拍拍他的肩膀。
“原来如此,你让人拿着我的玉佩去十三街,馥郁香坊,把那的调香师都调过来。”
二人立即从中走出来。
怀臻一脸严肃。
“香料不对吗?”
齐雪脸色同样凝重。
“很不对劲,香料的摆放杂乱无章,怪不得我闻到你母亲身上一股复杂的香味儿,原先我以为是安宁,但她犯不着如此做,而且她身上也有相似的浓香,所以我猜测,是你母亲身上原先的香料。”
“如果有问题,那你难辞其咎了。”
“我会负责到底。”
她的眼神极其坚定,当下最要紧的不是治罪,而是马上补救。
一炷香后,调香师到了。
“胡姐,你帮我看看。”
胡亿通抓取面前的香料。
“这人很狡猾,最重的浓香混合最浅的淡香,长时间使用对身体伤重极大。”
“现在重新换香料我看来不及了。”
库存也不会那么多,这是最让她头疼的事情。
胡亿通一拳锤在她腰窝上,让她的脊背挺拔起来。
“别人是一孕傻三年,你是成亲就傻掉了,大事未决之前启能如此泄气,公主殿下不在,你就是整个公主府的主心骨。”
齐雪点点头。
“我明白,我不知道有多少家的香料都是这般,我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搜。”
胡亿通摸着下巴,说道:
“怎么就不行呢?以前的你扛着大刀就上了。”
“现在哪能做那种鲁莽蠢事。”
“蠢?诋毁你的人方知你有多聪明,好歹你身后还有这么多人,难道你忘记我是谁了?各归各类的事就交给我们,这是公主殿下当初给我等的第一道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