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若视线往上,对上了程昀川的眼睛:“我想当哥的朋友,这次是认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吗?”
程昀川见他上头的样子,似不答应就会一直缠着他。
“我好像……不是好人呢。”简若偏头笑了,和他平时那种阳光的笑容不一样,透着一种变态味儿。
程昀川觉得自己似乎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
程昀川以为简若会继续缠着他,但是并没有。
对方似乎很懂得进退有度,在那晚说了那番话之后,依旧和以往一样,没有过度的热情,甚至比之前更为克制。
……
【简若:哥,家里的水管好像坏了,一直在滴水。】
晚上程昀川收到他这条消息,过去隔壁看了看,能修。
他回自己屋里提了工具过去,他修水管时,简若就在门口看着,“你什么都会修吗?”
程昀川:“看情况。”
他身上的背心沾了水,半透明的贴在了身上,每次用力时,背脊线条都很明显,简若在程昀川放下工具时,捧着水杯走进去了。
“哥,喝口水。”
“不用。”程昀川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管不漏水了。
“今晚留下来吃饭吗?我已经做好了。”简若道。
程昀川:“不。”
简若:“哥,你每次都这么冷漠的拒绝我,我会难过的啊。”
“所以不要对我发出邀请。”程昀川收工具时发出阵阵声响,他提着工具箱,“我回去了。”
简若挡在了门口,程昀川抬眸。
“哥一晚上都没看我呢。”他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的笑了。
程昀川:“为什么要看你?”
简若:“我想得到哥的关注。”
程昀川:“……”
自从那天晚上他说了坦诚,简若还真是坦诚了许多,有点过于坦诚了。
“哥没感觉出来吗?”他问。
程昀川:“什么?”
简若:“我在追你。”
“开什么玩笑。”程昀川皱眉。
简若眨了眨眼:“送饭约你这些难道不像是追求吗?”
程昀川:“……”
他还真没感觉出来,这种行为放在别人身上,可以说是追求,但放在简若身上,他就没法和追求联系在一起。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程昀川问他。
简若:“知道,我二十二了。”
程昀川哑口无言。
简若:“你穿背心的样子,很性感。”
程昀川:“你这样是性骚扰明白吗?”
简若:“啊……那我注意。”
程昀川没信他的这些话,他摆了下手:“让开,我要出去。”
这些天的相处,足以让他对简若有了初步了解,和小说里的形象有着一定的出入,这些天用简若行为用他的话来说,他是在赎罪,希望程昀川可以忘记那些不愉快,重新和他认识。
人的记忆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呢。
不过虽说如此,这几天的简若倒是没有之前让他感到那么烦了。
“哥,留下来吃饭吗?”简若在程昀川出门时又问了一遍。
程昀川给他的回答依旧没变。
夜半,程昀川从床上滚落,他坐在床边,打开了床头的灯。
他这段日子都没怎么休息好,半夜醒来是常态,自从他那亲妈找过来,他就没有睡好过。
半夜醒来,一个人时,有种挥之不去的孤独感,但程昀川从来没想过找个人。
从半夜坐到天蒙蒙亮,程昀川起了床,去楼下跑步,早晨空气清新,风中带着凉爽的温度,程昀川沿江跑了一个来回,回来时脑子都清醒了很多。
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的沙堆,记得前两天他回来的早,还看见一小孩在那里玩沙子,正看的入神,他面前被一双修长的腿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