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苏庭轩声音弱了下来。
楚皓亦垂眸,外面的光线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眼底晦涩不明,“我知道你的心思——苏庭轩,你不敢之事,我敢。”
无论苏庭轩是对他,亦或者对梁晏有何心思,那现在最好都没了。
在那本书当中,苏庭轩便是犹犹豫豫,优柔寡断,若即若离,楚皓亦不同于他这般做派,喜欢那便要出手,晚了可就没了。
“我便是告诉你,我喜欢南平王又如何。”他挑眉狂妄道,肆无忌惮的模样透着一种有底气的嚣张。
苏庭轩嘴唇嗫嚅,看向了他身后。
楚皓亦转过了头,只见本该去宫中见皇上的梁晏出现在了这船上,一身黑衣,面色冷淡的站在他身后,犹如幽魂一般。
吓人。
船舱内众人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些。
片刻后,众人只见楚皓亦起了身,抚了抚袖子,跟在梁晏身后离去,留下他们面面相觑。
“这南平王怎么在这?”
“他们二人向来不合,方才又是出了什么事?”
“张兄,你这消息都落后了。”
“此话怎讲?”
“我跟你说,听说这南平王和侯爷……”男人比了比手,“有一腿。”
……
在大船边上,有着一艘小船,楚皓亦和梁晏一同下了船,乘坐小船到了岸边,“你怎么突然来了?”
梁晏踏上了岸边,回头把手伸给楚皓亦,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眸色有些幽深,他道:“听下人说你来了这,便来了。”
楚皓亦轻咳两声,拉着他的手上了岸,想起方才船舱中玩乐的场面,道:“我不过随便来看看。”
梁晏从怀里拿出一物,道:“我从宫中带了些糕点,你可要尝一尝。”
楚皓亦说回去再尝。
梁晏在他猝不及防时,提起方才在船上的事,“你同苏庭轩所说,为何不与我说?”
楚皓亦笑着摸了一把他的腰:“你想听,我便同你说。”
梁晏眸色微暗:“今日你可要来我府中?”
楚皓亦:“嗯?”
他想起了什么,倏地笑开了,眼神带着点勾人的意味,道:“好啊。”
梁晏生性内敛,对上他这般开放的人,懂了他眼底之意,心头却是止不住的漫上羞赧。
入夜,中秋节街市热闹,一辆马车悄声无息走小道绕到了南平王府前,车帘掀开,楚皓亦从里面出来,南平王府门口挂着灯笼,看起来很是喜庆。
南平王府的下人见着他,很快低头上去给他领路。
楚皓亦已是南平王府的常客,下人间对二人关系的猜测,那不得不说的两三事都已经激不起什么浪花了。
下人领着他到了一处,道:“王爷还在沐浴,请侯爷稍等。”
楚皓亦手中还拿着画卷,道:“知道了,下去。”
“是。”下人往后退去,身影渐渐远去。
楚皓亦指尖扫过门上花纹,隐约可见门内的烛火。
在沐浴啊……那是很不方便接待客人呢。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
专程沐浴这处很大,屏风后有一个浴池,楚皓亦拿着画卷,回身关上了房门,踱步走了过去。
里面的人听到脚步声,凌厉的声音问了句“谁”。
楚皓亦脚步轻慢,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夜里多了分漫不经心之意:“南平王猜一猜?”
水声停下了,楚皓亦越过了屏风后,身影出现在了梁晏面前,梁晏身体没在水中,看到楚皓亦的瞬间,背过了身,道:“你且出去等一等,我很快便好。”
“本侯不喜欢等人。”楚皓亦将画卷放在了一边,脱了鞋袜,赤脚走到了梁晏身边坐下,带着一种单纯疑惑的语气问,“为何不看我?”
梁晏从水中起了身,楚皓亦弯腰,俯身捧住他的脸,含住了他的嘴唇,梁晏往后一退,楚皓亦便身体失衡,落入了水中,梁晏欺身而上,环住了他的腰。
二人吻的难舍难分,水浸湿了楚皓亦的衣裳,他扣住梁晏的后脑勺,摸到了他湿透的头发,他吻了吻他唇角,退开些许,道:“转过去。”
梁晏呼吸落在他唇上,仰头喉结滚了滚,“让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