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我是瞎了吗?还是耳聋了?”夜廷墨冷冷出声,狠狠的皱着眉头看着那名手下。
“不是,是…”手下急忙想解释,但却被操控着轮椅下楼的夜廷烽给打断了。
“廷墨,该走了。”夜廷烽含着几分笑看着夜廷墨道。
他们早就安排好了直升飞机,就在逃离出口的外平地上。
他们早就计划好,等陆北尧他们一到,他们便从逃离口走,然后打爆暗藏好的煤气罐,一把火将他们全部都埋葬在这个别墅中。
“嗯,我去接念念。”夜廷墨轻笑一声,眼底全是计谋的得逞阴狠的气息。
可他脚刚抬起,从房门口处骤然飞进一个漆黑的身影。
夜廷墨脸色微变,迅速往旁边一闪,“嘭”的一声,矮桌四分五裂,红酒撒了眼底,碎了一地的玻璃,夜貉被陆二一脚狠狠的踹进来,倒在其中,已然重伤的他,受伤的程度又加重了许多,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想走?可以,但你这条命,我主子要了!”陆二迈着步伐进来,浑身煞气凌然,眸中蕴藏着暴怒之色,有些许的不平静。
说落,全然不给夜廷墨开口的机会,瞬间就冲了上去与他扭打在一起。
后一步进来的是陈德明,他持着一把枪抵在轮椅上夜廷烽的脑袋上。
房门关上,这房间的所有人谁都别想逃脱,而对于其他,放心,陆十一他们定会好好的收拾干净,包括接应他们逃离的那些人。
:陆北尧,念念好疼
至于顾念所担心的问题,自然也不会出现,不过,有个人,他们将他留到了最后。
另外一边。
陆北尧冲进隔壁房里,那个落在坐在地上的女人瞬间撞进他的眼中。
男人的瞳孔骤然缩紧,突然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这一刻,他的心脏疼得宛如刀割,被硬生生一块块的割着,脸上全是心疼和悔恨。
陆三一把扶住陆北尧,见着这样的顾念,陆三无不是愤怒的和心疼的。
何峰也是微愣了一秒,快步跑去,拽住阳台上的绳子就往上拉。
顾念垂着脸,两拇指般粗的绳子在她满是鲜血的双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似乎都深嵌了进去,可她就是不放手,紧紧的攥着,而肩上的那把刀,只留下刀柄在外。
浑身是伤,浑身是血,地上全是从她身上流下的妖艳的液体。
念念——
陆北尧突然像疯了一样甩开陆三冲上前,可到了后,他蹲在顾念的跟前,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眼底猩红的宛如嗜血的魔鬼。
疼,太疼了,陆北尧疼得整个心脏都缩卷在一起。
他想喊一声: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