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终究还是他来问出口。
陆北枭抿了抿有些干的嘴唇,没敢开口,头顶洒下的灯光光线交错落在他的俊脸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几分沉重的气息。
“说!”陆北尧彻底的转过身子,拧着眉头,十分不悦的看着他。
陆北枭沉寂了一秒后开口,将目前的手术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骤然。
陆北尧漆黑的眼眸深处燃烧着一股浓烈的怒火,硬朗的轮廓每一处都透着刺骨的凉意,绷紧着的下颚,彰显着他此刻的痛楚和寒意。
那颗子弹竟然还留在她的体内,而且还成为“定时炸弹!”
男人的大手攥得特别紧,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什么办法?”陆北尧回头定定看着躺在监护室的顾念,眼里全是偏执的占有欲和溺宠。
谁,都不能动他的念念!
陆北枭与傅景司对视了一眼后,脸色又凝重了几分,“目前,没有办法。”
陆北枭想过,要不要把事情先藏一半,但这个念头刚出,就被自己否定了,因为这样后果会更加严重。
闻言。
陆北尧原本阴沉的脸色更甚了几分,低沉的嗓音也更加冷得刺骨,“两天!”
陆北尧只给他们两天的时间,想出办法将那颗子弹从他念念的身体里取出来。
“若敢再说一次…”男人回头,阴鸷的眸子盯着陆北枭。
声音极其缓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丝危险。
陆北尧没有将话说完,但是陆北枭知道。
他不想再听见:没有办法。这四个字。
整个走廊,沉静无比,周围的气温愈来愈低,随着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森冷寒意,铺天盖地的碾压着每一寸空气。
:陆北尧的害怕(上)
“知道了哥。”陆北枭大手攥紧,脸上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沉重。
他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沉寂的气氛里,谁都没有说话,陆北尧半抿紧薄唇,透过窗户看着监护室里的顾念。
幽深的眸里全是疼到令人的窒息的悲伤,陆北尧狠狠地摩挲着袖口上的《思念》,没人知道他现在的心到底有多疼,心底有多害怕。
念念,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对你的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