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嘱人:池佩兰
于城南旧宅
』
这封信上提到的一切,池旎都不知情。
她只知道,外婆信中所说的那处城南旧宅和那些苏绣名作,全在她五岁那年,被一场大火,烧为灰烬。
外婆也在那场大火中丧了命,好心的邻居婶婶把她救了出来,又把她送到了警局。
恰巧处理这件事的警察叔叔是池逍的舅舅,也恰巧在警局遇到了池逍。
而后她阴差阳错地进了池家,成为了池明哲的女儿。
她当初确实没深究过,为什么外婆也姓池,更没想过外婆和池明哲还有着一层血缘关系。
可能见池旎已经读完了,却迟迟没有讲话。
池明哲率先开了口:“你外婆是我表姑,你母亲是你外婆收养的女儿,当时我南下出差,在你外婆家借住了几晚,某次应酬喝多了酒,你母亲趁我不清醒……”
池明哲看了眼池逍和池旎,下句话倒有些一语双关:“哪怕没血缘关系,在我们那个年代,这也是乱|伦,是要被浸猪笼的,更何况……我还是已婚。”
池旎忽地想起当初池明哲看到她的日记本时,说过的诋毁她母亲的那句话。
他当时说:“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早知道你会有这种龌龊心思,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池家。”
池旎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却先听到池逍忽地笑了:“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池明哲明显听懂了他在讽刺些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你敢说,你对她母亲的心思,就真的清白?”池逍看了眼池旎,径直挑明自己的观点,“我看倒像是趁着醉酒,干了不敢干的事情罢了。”
这也正是池旎想要反驳的点。
若池明哲当时真醉得一塌糊涂,凭她母亲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发生些什么。
无非是半推半就地发生了关系,事后再把罪魁祸首推给酒精。
池明哲哼了一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要是真和她不清白,你们现在就不会没血缘关系。”
医学证明应该不会骗人。
池逍拿来的鉴定单上,确实明明白白写着:排除池逍与池旎存在同父异母的半同胞关系。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外婆遗嘱中说她是池明哲的亲生女儿,而她实际上却和池逍没有血缘关系?
池旎看向池明哲,等着他的答案。
池明哲显然也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逝者已逝,当年的事情很难再查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