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消下去的夜南淮,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身形一震。
连忙去看惊竹的反应,还好没事,他俯身将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用衣袖给他擦了擦眼泪,柔声哄着,“对不起,刚刚是我失了理智。”
将怀里的人又搂紧了几分,跟环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似的。
手在背上有节奏的一下下拍着,等人彻底睡熟后,夜南淮在人额间落下一吻,抱着人睡了过去。
小半个月的日夜兼程,顾凛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原本合适的衣服,穿起来有些松松垮垮的。
脸上也疲倦憔悴了不少。
已经跑了一天一夜了,人不休息,马匹也得休息啊。
他沿途找了一家客栈。
将马拴进了马厩里,朝店主要了一些草料。
喂完马后,自己囫囵的吃了一碗面,草草洗漱了一番便睡了过去。
这几日他也是累狠了,跟不知疲倦般。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顾凛随意的塞了几口干粮,就又上路了。
等他赶到南疆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好在他之前在南疆布下的暗网可以直接用。
接头的人,一开始看见顾凛的时候,竟有些不敢认。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金尊玉贵的小世子能给自己搞成那副风尘仆仆的鬼样子。
他又看了看顾凛腰间的那块玉佩,没错,确实是他们的阁主。
迎了上去,半跪在地上,等着人的命令。
顾凛现在一心想赶紧解决南疆的事,抬腿就朝屋里走。
在屋的角落里,摸索到了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洗了一把脸。
沉着一张脸,看向半跪在地上的人,“说吧,现在什么情况?”
☆、南疆
半跪在地上的人,被顾凛的气势压的有些害怕,硬着头皮回道:“因为南疆大皇子的从中作梗,被劫的那批货直接拉到了他的别院里,重兵把守。”
“废物!”
一只茶盏在回话人的脚边炸开。
顾凛搭在桌上的手有些发抖,“他怎么会插手进来?”
“目前还不太清楚,应该跟南疆四皇子脱不了干系。”
“这次劫下来的货物相当于半个南疆国库的收入,这二人在争夺储君之位,自然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顾凛捏了捏眉心,眼睛里是压不下去的怒火,“那商队里的人呢,还活着吗?”
“死了一些,余下的被我们救了,就在府里养着呢。”
“带我过去看看他们。”
顾凛将交叠的长腿放了下来。
“是。”
中途衣服实在是有些破旧了,顾凛被人提醒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被救下来的人经过大半个月的休养,身体已经好了大半。
十分恭敬的朝救命恩人行了一礼。
顾凛的眼睛在这群人里面,来回的巡视了一圈。
没有看见那人。
为首的人,注意到了顾凛的举动,“不知这位公子在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