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留下一句:“殿下你逃不开的…”
漆黑的毒血从他嘴角滑落。头一歪,双眼失去神采。
逃不开?为何说他逃不开?
皇甫骁拧着眉头将其甩开,然后反手从剩下的黑衣人里抓出那个为首之人,拉下他的面纱,并且捏住他下颌不给他服毒自尽的机会。
“说,什么叫本王逃不开?”皇甫骁厉声呵斥,手臂高举,盯着他冷声开口。
为首之人甚至都能听到自己下颌骨有咔咔声,可见如今的皇甫骁处于一种怎样的暴怒之中。
手脚皆被废的他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只剩下哀嚎…
“燕王殿下,就这样问,是问不出来的,要不让本座的人帮帮你?”司卿钰挑眉开口。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查问还如此温柔?
死了一个了还什么都没问出来,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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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骁并没有理他,直接将手中那人甩到了地上。
接二连三的断骨咔咔声,还有黑衣人口中不可抑制的闷哼声传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被皇甫骁拽住头发一路拖行到剩下的黑衣人面前,手中短刀抵在了其中一人脖颈。
冷声开口:“说!否则,他死!”
皇甫骁冷眸瞧着手中的为首之人,用其他黑衣人的性命做威胁,却半天不见有切实的动作。
见此,一旁看戏的江卿姒不由得扶额轻叹。
刚刚都死了一个,也没见这为首之人有多动容,而且那人还不是皇甫骁亲手处理的。
就这么嘴上喊着要用他人性命去威胁,实则又能威胁个什么结果来?
“如此没脑子的废物,也只有卿卿心善才愿意帮忙一二。”司卿钰听到她的轻叹,垂眸,下巴靠在她肩窝笑着说。
若非是因为卿卿说燕王本性不坏,而且赵然废了手逃回来,也不能继续呆着京城,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拿来送给燕王,一举多得。
也不会遇上这些破烂事…
江卿姒摇头:“我只知道他性子直,没想到这么憨啊,难怪被皇甫玟当枪使这么些年。照他这个问法,估计等到他下手杀了这些人,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卿卿,帮都帮了,要不再帮他一回?”司卿钰闻言低笑。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卿卿嫌弃一个人嫌弃的明明白白的。
他们俩无所顾忌的聊着,就连旁边围着的血衣卫里都有好几个低下头偷笑…
江卿姒无奈的点点头,身边红影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