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巾帕,上用月白色丝线绣着云端半个月亮。
还有一句诗:云卷云舒月出岫。
“女贼,本殿下总会找到你的…阿嚏…”皇甫靖沉声开口说着,并且又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喷嚏。
抬手揉了揉通红的鼻尖,委屈眨着双眼:“七哥,我风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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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街,小院。
朝霞将显时分,有个身影悄然摸着墙头溜回来。
“岫月。”房内,皎玥坐在窗前,散着长发还未梳,斜眸瞥见这个偷摸摸的人影,沉声开口。
被他这一说,墙头上偷偷挂着打量的身影僵了一下。
偷瞄过来,掩耳盗铃成了鸵鸟模样。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又溜出阴街了?做什么去了?”皎玥并没有盯着她看,眸光收回,抬手梳着长发,冷声责问。
岫月一看瞒不住,翻身从院墙上跳下来,低着头慢慢挪动过来。
告罪模样:“公子,我错了,我,我是去还那金珠去了。那可是金子,丢的人该多难过,都哭了…”
“阴街规矩都忘了?”皎玥冷声开口,清冷矜贵,不怒自威。
岫月摇摇头,瘪着嘴抬眸偷瞄一眼:“没忘,不可不可寻衅滋事,不可贪色欺女,不可强取豪夺…我都没有犯…公子,我先补觉去了哦…”
说完,小心翼翼就准备开溜。
“让你走了么?刺花还是认罚?”皎玥冷声开口。
岫月瘪瘪嘴,委屈的辩解道:“公子,你不讲道理,我都没犯规矩为何要罚?”
“说谎,盗窃,难道不该罚?”皎玥站起身,走出房门。
平日里在阴街里小打小闹,他还能给她挡着。
阴街里的几个掌事也拿她当不懂事的孩子,不跟她计较。
可这次,手居然伸向阴街之外去了,还是和皇族扯上了关系…
若是有个好歹,指望谁救…
皎玥思及此,沉声开口:“本公子当初将你们三个救回来,便教过你们,要什么凭自己本事,但不可偷奸耍滑,是也不是?媚月犯错付出了性命,难道你也要走上后尘…”
“那还不是因为…”岫月说到一半,欲言又止,垂着脑袋闷声:“要刺花要罚都随公子了,岫月认…”
“因为什么?”皎玥冷然垂眸,责问道。
岫月撇过脸,避而不答。
“疏月,刺花。”皎玥公子冷然开口,吩咐道。
疏月翻身从戏台上跃下,正准备开嗓的她,披着水袖,脸上干干净净还不曾装扮。
手中分水刺抵在了岫月肩头,低言:“岫月,可想好了…”
“刺刺刺,公子都说刺了!”岫月梗着脖子喊着,咬着下唇,憋住酸涩委屈的眼泪。
疏月无奈轻叹,抬手,分水刺划破了岫月肩头,沾上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