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虽然被抓之后的模样狼狈了一些,但是,她赌赢了…
血衣卫几人根据一路车辙以及独有标记信号,兜兜转转了几圈后,回到了马车所在。
此时的马车里,已经空无一人,停在一处山坳之中。
吁——
唇边一声长啸,暗中又有两名血衣卫现身。
血六低言:“主子和主母已经先走一步,你们怎么将他们也带来了?”
“这人说是什么世子,怀疑是探子,便带回来交给主子发落。”擒住青阳忘忧的血衣卫回答道。
血七疑惑地瞧了瞧青阳忘忧他们,若真是探子,有这么笨的自报家门么?
淡漠开口:“既然可能是探子,那就先送回囚室关起来。”
“嗯,血七说的对。”血六点点头,笑嘻嘻的开口:“先关起来,囚室走一遭,看看探子的嘴可有那些刑具硬…”
“你们大胆!”乘风厉声开口。
用刑?司礼监囚室?堂堂煜王世子,岂能受这些,更何况,‘他’还是她…
“乘风。”青阳忘忧轻言开口,然后依旧还是那般浪荡笑容:“我们并非什么探子,主要是听闻卿姒郡主的事迹,慕名而来…”
“原来,是打主母的主意。”血六笑眯眯的开口,笑意较之之前更加的危险。
摆摆手,吩咐道:“不用带回去了,搜身看看有没有情报,然后,就地抹杀…”
各为其国
搜身?就地抹杀?
青阳忘忧脸上的浪荡笑容僵住,这,又是什么情况?
一般女子听说有人慕名而来,并且再加上世子之名,难道不是应该先将人带到眼前询问清楚么?
眼看着围拢上来的血衣卫,还有他们手中旋转的掌心刀,青阳忘忧不由得拧眉。
她,究竟是哪一步算错了…
眼看着刀尖寒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青阳忘忧沉声开口:“尔等放肆,可知本世子是何人?”
“嗯,探子。”血七淡漠回答,语气平淡缥缈。
他的回答,就像是在回答吃过了睡下了一样稀松平常,却又让青阳忘忧一时之间噎住了话头。
这司礼监督主究竟是培养了一群怎样的人,油盐不进,更无尊卑。
她拧眉,自己女儿身的身份不能暴露,狄丽国世子身份同样不能暴露,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乘风在天蚕丝网里挣扎,身上被天蚕丝划出好几道血口。
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伸手,从天蚕丝网的缝隙之中,拉住了要对青阳忘忧搜身之人的脚腕。
猛然一拽,拉扯,甩开。
整个人眼眸通红,充满杀意,哪怕手臂被天蚕丝削下了一片血肉也在所不惜…
“血七,你说,他是不是对这世子有别样心思?”血六笑眯眯的凑近血七身边,幽幽开口,意有所指。
血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轻声开口:“不过是出于对他主子的忠心罢了…”
“血七,你再想想,细品。”血六挑眉,悄悄再靠进了一些,就差没贴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