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梅一行人再次踏上了旅程。
虽然经常在外面跑,但是每一次新的旅程都是会给你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这一次三个人上了火车,遇到了出行以来最大的危机。
马春梅一行人是一个下铺,两个中铺,三个人收拾床铺,叶承天坐在马春梅的床边和她下棋,下象棋。
象棋是马春梅唯一可以跟叶承天下一下的,如果是围棋的话,她就差的太多了。
下不了片时,两个人都紧紧地皱起眉来看了看周边。
马春梅打开了窗户,透透气,清早的风吹过来,还是带来几分凉爽的。
主要的是原因,对面一个中年男人有狐臭,那种感觉,是扑面而来的毁灭。
特别现在还是夏天,和这样的人要同车厢里待上二三十个小时,真的很痛苦。
可这个痛苦是你必须要忍受的,这也不是谁的错,他自己也不想的。
公众场合,别人天生的,无法改变的毛病你就尽量忍着,毕竟这是公众场合,又不是你的家,你唯一能改变的,就只有自己。
窗户开了,叶承天迎着风,将头尽量靠窗户那边,凑合活着吧。
马春梅从包里翻出一点香水,给喷在枕头边。
也就只能这样了,其它的,哪怕是马春梅也无能为力。
所以他们两个从头到尾,眼神都没有往那边多瞟几下,就是默默忍耐。
之后又过来一来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胖一瘦,跟说相声似的。
胖的那个人矮,瘦的那个人高,像一个竹竿。
特别是瘦的那个男人,尖嘴猴腮具像化的,眼睛乱瞟,一看就觉得他品行不太好。
虽然以貌取人不可,但是他的眼神气质,真的方方面面都让人觉得这人不可交。
这个尖嘴猴腮男进来眼光在马春梅身上转了一圈。
女人对这种目光都是很敏感的,马春梅能感受到对方的眼睛在自己的胸口停留片时。
马春梅出门都是穿着裤子的,这会子还是白天,她和叶承天坐在床上下棋,侧对着那人,看到对方的目光,又迅速的盯着棋子。
马春梅此时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对方就是看几眼,也不敢做出什么事,论迹不论心,没做出格的事,马春梅就当没有事。。
矮胖的男人吭哧吭哧爬到自己的床铺上,也就是叶承天那上面,倒下来直接睡了,一会就是地动山摇的呼声。
这会子还是早上,天气凉快,他睡个回笼觉还是蛮舒服的。
叶承天微微地皱了皱眉,他知道今天这一趟旅程,就是来渡劫的了。
尖嘴猴腮男将行李收拾了一下,坐在那个狐臭男子的床铺边,和男人搭茬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