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昙盯着手腕愣了一瞬,快步扑过去:“不是的!”
他伸手把人拽怀里,却被狠狠打一巴掌。宋洇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干净利落,响声清脆。
她都没有回头看他,继续往窗户走。
贺兰昙心里清楚,给她走就完蛋了,他别想再见到她。贺兰昙顶着清晰的巴掌印,又扑过去,死命拽住她的腰,牢牢把她锁在怀里。
“你的药不对!”
怎么可能是红色?该死的,他被这只魅妖蛊惑的五迷三道,脑子里只有她,天王老子来了也只会是蓝色啊!
一定是她的药拿错了!
贺兰昙急忙嗅下手腕,在万分紧张中不忘药修技能,嗅出药膏气味不对,“你的药拿错了!”
宋洇回头,愤怒瞪他眼,杏眸里全是气恼。却很讲理的把兔子包包整个倒过来,瓶瓶罐罐噼里啪啦倒满一床,让他死个明白。
她又仔细看标签,拿起药瓶:“没有拿错!就是扁扁的罐子!”
贺兰昙心慌接过瓶子,仔仔细细看药,医修确实有统一的字体,他认得江醉蓝贴在药罐上鬼爬的字。
标签居然真的没有错,真的是查元阳的药。
宋洇转身又要走,硬是被贺兰昙圈住手腕,手指牢不可破圈攥住她的手腕,死命将她留下来。
他吞咽喉头,迅速单手撬开罐子,对着白色膏体快速嗅嗅。
“沾上去了。信我。”他死死攥紧宋洇的手腕,“别的药沾到上面了。”
“哼。”宋洇还是不信,嫌弃他脏般甩手,气恼推他,巴不得离他三万里。
她的杏眼里满是愤怒,还有一点点难言的失望。
贺兰昙眼疾手快,指腹挖出一块药膏,直接抹在她手腕上。
冰凉湿l润的膏体融化在手腕,一点转瞬即逝的凉意,宋洇蹙起眉,更加生气。
她是一只魅,魅就该不停的捕食男修,弥补精气,提高修为。可是她到现在只捕食了他一只,手腕一定是蓝色,丢魅脸的蓝色。
她生气叉腰,想用宽大袖子遮住自己手腕的丢人颜色。
然而药膏显色极快,在肌肤热度下白色变化,居然也是红色。
宋洇低头,手伸到脸前,鹅黄色轻纱袖子垂下。她盯着手腕,心头泛起嘀咕。
贺兰昙已经拿走一个空瓶子,把药罐里的被装错或者被沾染的一大半药挖出来,只留最后底层。然后主动将底层绝对纯净没被感染的药膏涂抹到手腕,加速摩擦。
熟悉的药味散发。
蓝色。
这次终于是证明他清白的蓝色。
“信我了吗?”
贺兰昙的手伸到她面前,心仍旧悬着。
宋洇盯着他手腕上的蓝色,以及被挖成两份的药膏,她思考一会,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