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熟悉的被绑方式,好熟悉的山洞铁链。
贺兰昙试探着喊:“小洇?”
窸窸窣窣声,果然有杏花香气扑面而来,软热躯体坐到他怀里。
贺兰昙一只手被锁着,抱她并不方便。他的手搭在她腰间,揽紧,把人单手揽在怀里,蹭在她的肩颈。
他好脾气问:“怎么了?是不高兴吗?”
这是宋洇第二次绑他。
宋洇仍然不说话,隐约恼怒,上来就咬他,直接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一口,虎牙尖尖,留下痕迹。
“嘶。”贺兰昙没挣扎,只问,“为什么不高兴?”
“你今天和别的漂亮姑娘说话了!漂亮姑娘的师尊还问你有没有婚配!”
宋洇双手也没闲着,在他身上掐:“谁让你和别的人说话的!谁让你和别人站那么近的!”
贺兰昙内心惊讶,惊讶之余却
又有点隐秘的窃喜。
他揽紧宋洇的腰,耐心解释:“我告诉过每个人我有心上人。”
他有很认真处理那些关系,确保自己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只有最清白的,才配站在宋洇身边。
宋洇双手捏他的脸,吓唬他:“哼!反正你现在就和我一起在山洞里!只许和我说话,只许吃我做的饭!”
“这样啊。”贺兰昙故意露出丝苦恼,“可是你只会炖梨子汤吧?”
他故作忧愁又故作体谅大方地叹一口气:“没关系,我也能接受吃一辈子辟谷丹。”
啪嗒。果然挨了宋洇一巴掌。
贺兰昙嘴上逗她,心里已经完全陷于融化的蜜糖里,眼前虽然黑暗,但是脑子里已经一阵一阵放烟花。
太好了。宋洇对他有占有欲了。从前他甚至会嫉妒她的宗门同辈,她的兔子包包上有她师兄的猫毛,有她师妹的鱼鳞,却没有他的一丝一毫存在。
现在她想把他整个人都锁在山洞,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宋洇开始亲他,他热切回应。唇舌交缠,如同紧密不可分的水与游鱼,交织勾缠,舌尖与唇瓣不断描摹对方的轮廓。
昏暗的山洞里,所有声响被放大。胸膛的震动,唇齿的依恋,一切在无限贴近融合。
在心跳加速的热吻中,宋洇突然从舌尖抵过来一个圆润微凉的小药丸。
药丸圆滚微甜,顺着她温热舌尖就抵到了贺兰昙的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