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巧了,此时正到巳时,那钟表连响了六声。紧跟着,这俩小人同时往后退去,把那卷轴扯开。
“百年好合”四个大字,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有意思!有意思哈!”何游鲁连连点头,看向崔珍道“珍贤侄,但不知你准备的物事,又是如何呢?这一刻钟的时间已经到了啊!”
“我……”崔珍为难地看向崔耕,撅着嘴道:“爹,儿子这算不算被您坑啦?”
没办法,别人不知道,崔珍却知道,这钟表就是父亲在冀州的时候发明出来的。
现在可好,被人家何立买来讨何娘子欢心啦。
而自已现在手里只有一颗原本准备用来应急的宝石,这玩意儿价值是不比那钟表低。但论精巧程度、论讨女孩子欢心的程度,恐怕比人家差远啦。
这不是爹坑儿子,什么是爹坑儿子?
陈立当然不理解他话语中的深意,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从冀州为何娘子专门定制了此物,足见诚意。你呢?可曾想到要提前为和娘子准备什么礼物了?如果实在没有,还是莫打肿脸冲胖子,随便拿出一样东西丢人现眼了!”
“我……我……”
崔珍也不知是不是拿出那颗宝石来,一阵犹豫。
崔耕见状,也只得轻叹一声,亲自出马。
他说道:“唉,陈立公子,你还有脸说别人呢……实不相瞒,你才真是丢人现眼而不自知啊,真是令人可发一笑。”
第1571章全靠君衬托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陈立的心头,道:“什……什么意思?”
崔耕微微一笑,道:“某本来对犬子获胜,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但你拿出来这玩意儿,我只能说,犬子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我再问你一句:你确定要给何娘子送钟吗?”
“确……确定,我给何娘子送钟怎么了?”
“你再说一句。”
“我给何娘子送钟怎么了?”
“再重复一遍。”
“我给何娘子送……呃……不对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陈立终于反应了过来。
崔珍这时候也反应过来,高声道:“哈哈!你给何娘子送终表示心意?这份心意也真够特别的哈!”
“送终?”何游鲁猛地一拍大腿,道:“陈立你这倒霉孩子,怎么思虑一点都不周全!晦气,真特娘的晦气啊!”
陈立此时简直无语问苍天,他暗暗寻思,这拿钟表做礼物,在北地甚为流行,自已好不容易才淘换来这么一件。怎么那么多人,就没想到这钟表的口彩相当不好呢?而那崔元,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这特娘的叫什么事儿啊!这上哪说理去啊?
可以说,现在人家崔珍随便拿出一样物事,就比自已拿出来的东西寓意强啊。
简直是不战而胜!
诶,似乎也不能那么说……
陈立转念又一想,要是我也能从他的礼物上挑出类似的毛病来,何娘子花落谁家,尚未可知。
想到,他抖擞精神,深吸了一口气,道:“这钟表的确是陈某人思虑不周了,不知崔老弟,又准备送给何娘子什么东西?”
“就是此物了。”
崔珍拿出来一个锦盒。把锦盒打开,一个七八分大小,亮晶晶的物事,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道道光芒,耀人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