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身后的保镖就将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打翻在地。
闻善慈换了车,一路驶入深山,再下车的时候明明已经深夜,但亮如白昼。
保镖簇拥着他穿过警戒线,走到几个人面前,他伸出手和其中一个握了握。
“不好意思,我们家小孩给各位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人神情严肃,“这伙人正是我们追查许久的,以“马哥”为首的犯罪团伙,这次一定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那就拜托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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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妈的,哪里来的那么多警察,到底哪出了问题!!!”
深山中,一辆不起眼的皮卡中,三奎暴怒地砸过方向盘,碰到鸣笛键,尖锐的声响刺破黑夜,惊飞几只雀鸟。
“够了。”后座中,一个男人的脸掩在黑暗中,冷冷地说,“货全都不要了,从后山走。”
他问:“有两个人看见了你的脸?”
三奎点点头,刚要说话,就被打断。
“把他们宰了,等肖强过来……”他话没说完,在脖子处比了比,三奎明白他的意思,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我知道了。”
肖强剧情结束
夜深,县城医院的走廊中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老旧的灯泡偶尔闪一下,值班护士撑着下巴昏昏欲睡,倏然,窗外亮如白昼。
“轰隆——”
雷声乍响,走廊深处某间单人病房,躺在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白……小白。”
她声音虚弱,面色苍白,抬手将输液针拔掉,踉跄着下床,林小梅从另一边扑过来:“姐,姐,你怎么样?”
“小白呢,小白呢?!”
林小曼双眼泛红,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输液管带倒架子,连带着床头柜的杂物,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巨大的声响吵醒了一连串的人。
护士听见动静,匆匆赶来,协助林小梅将崩溃的林小曼按回床上,抓住她满是冷汗的手腕,将镇定的药物推进去。
很快,病床上的人便缓缓阖上眼皮,只留下轻得几不可闻的呢喃:“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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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我的亲生儿子啊,三奎哥,我不能……”
废弃的木屋外,肖强披着雨披站在一处空旷的地方,蒙蒙细雨落下,蛰得人脸上毛毛的,他一双眼骇然地瞪着,眼角皱纹搅在一起,满是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