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瞿白大惊失色,“你要背叛你的女神了。”
“怎么可能!”麦冬当即发誓,“我对我女神的忠诚天地可鉴,不容置疑,我可是什么都没看。”
“好吧,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人看上了!”麦冬一脸痛苦,说,“我坐在卡座给石头哥看包,来了一个油头粉面的男的非要请我喝酒,那酒的颜色一看就不对。”
“我当然不喝了,结果要走的时候他故意撞过来,我就把酒都撞洒了。”
瞿白:“好可恶。”
“更可恶的在后面,他要我把洒在他鞋子上的酒擦干净,这不是羞辱人嘛,”麦冬忽然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将声音压低,“但是你也知道,你能懂我,咱们俩都是嗯……”
不用他说完,瞿白就明白他的意思,他俩怂得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正在我准备擦的时候,石头哥英勇地从天而降,按猪似地把他按倒了。”
瞿白:“石头哥打人很厉害的。”
“是的,接下来我就知道了,那个男的气不过,叫来好几个人,石头哥以一敌多,把他们全撂倒了。”
瞿白:“哇哦,这不是很好嘛。”
“在被老板叫住前,我们两个也是这样觉得的,”麦冬面露痛苦,“那个酒店老板心黑得要死,让我们赔偿酒吧的损失,我承认确实是打坏了一些东西,赶走了一些客人,但也没有一百万这么夸张吧。”
瞿白惊道:“天呢。”
“你懂的,我的兜比我的脸还干净,石头哥又面临裁员风险,”麦冬悄悄看了一眼闻赭,道,“我们俩赔不起,只好给凡卿哥打了电话。”
“划卡交钱的那一刻,凡卿哥真的帅爆了。”
瞿白捧场道:“哇——”
大腿被人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一旁的闻赭不咸不淡地开口:“他们是一伙的。”
“闻赭哥,你怎么知道?”麦冬惊讶道,“就是这样的,那个酒吧老板和找我事的人是朋友,他们一看凡卿哥出手这么大方,又改口说不够,要再给他一百万。”
“石头哥气不过,骂了他们几句,没想到那老板说话那么脏。”麦冬一边回忆一边复述,“他说石头哥一看就是那种人到中年还一事无成的穷逼。”
“然后他看着我,让我滚一边去,说他不打女人。”
“最后还说凡卿哥模样不错,老实点让他兄弟爽爽就可以少赔点……”麦冬忽然顿住,压低声音问瞿白,“等等小白,我有一个疑问,你说这个人能在看上我的同时看上凡卿哥,他是什么类型的gay呢?”
瞿白思考几秒,说:“我不太清楚,要不我帮你问问闻赭……”
“好了,”麦冬说,“我不想知道了。”
瞿白问他:“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麦冬道,“凡卿哥抄起桌上的手机就砸了过去,接下来就是混战……强调一下,那是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