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渊点了点头,“很可能”。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却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凌澈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毁了灵脉,那……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看景
过了很久,凌澈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毁了灵脉,那……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裴惊澜和谢静渊对视一眼。
“不知道。”裴惊澜顿了顿,把那块玉佩拿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东西留着吧。迟早用得上。”
————
篝火另一边,纪秋寒一个人坐着,手里捧着一碗热汤,没有喝,只是盯着火堆出神,心不在焉的听着他们推演事情的经过。
魏潇不在。
从扎营开始,那人就不知去了哪里。纪秋寒用余光扫了几圈,都没看见那道黑色的影子。
他低下头,继续盯着火堆,并不担心那个人有什么危险,只是习惯了他跟在后面,随时回头都能看见,这突然不见了,他心里还有点慌。
汤已经不冒热气了,可他握着碗沿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心思已经飘远了。
过了有半个时辰,纪秋寒都有些着急了,身后才传来故意弄出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他身后不远处停住,没有靠近。
纪秋寒没有回过头看着那团黑影,开口问他,声音很轻:“去哪里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就一个人,会有危险。”
身后沉默了片刻,窸窸窣窣传出那人席地而坐的声音,应该是靠在了一棵树下打算将就一晚。
“去周围看了看,这地方开阔,晚上容易会有妖兽袭击。”
纪秋寒点了点头,“你,要不要过来坐,大家都认识。”
“你方便吗?”
“……嗯。”
魏潇又站了起来,等了一会儿后绕到他身侧,在隔了两步远的地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那种不会让人尴尬、也不会让人觉得生疏的位置。
纪秋寒终于能看清他了,把手里的汤碗递给他。
“还不是太凉,喝了吧。”
魏潇愣了一下,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碗已经半冷的汤,仰头,一饮而尽。
纪秋寒看着他喝完,嘴角微微弯了弯,又转过头去盯着火堆。
魏潇放下碗,也没有说话。
旁边是他们交谈的声音,伴随着凌陵嘻嘻哈哈的吵闹声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