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同样如此,他保持抬着爪子捂眼的动作,气得胡须一抖一抖的。
很好,朔羽让他短时间内无法面对筠璃,为了整他,这招真够狠的。
清珏当然知道筠璃有多宝贝那些灵草,筠璃出生花界,天生就喜欢各种各样的灵草,割了她的灵草等于贴脸挑衅。
然而,朔羽不了解两人一狐的内心,他还在等筠璃称赞他。刚刚那套剑术可是所有中最难没有之一的,他能舞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请筠璃仙尊点评。”
筠璃听到此话嘴角抽了抽,点评?点评什么?点评他毁了自己精心养了800年的灵草?那她挺想砍了朔羽的。
忽然怀里的白狐一阵剧烈挣扎,随后猛地跑出院子。
筠璃想大概率白狐也被无语到了。
望着白狐一溜烟跑掉的身影,筠璃第一次想要清珏快点过来蘅池。
快把你的“好”徒弟带走!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踏进蘅池!
筠璃深呼吸几来回,淡定,要做一个成熟的上神,要保持体面的微笑……
筠璃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呵呵,朔羽啊,我觉得吧剑术这个东西还是应该交给清珏仙尊的,我看下来也不知道怎么点评,我不是怕自己给你做出错误不切实际的评价吗……呵呵呵”
让她评价,不如去做梦!
清珏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无妨,弟子可以在舞一遍,方便您看得更清。”
听此剩余的几株灵草在原地瑟瑟发抖,同伴的惨状它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不要过来呀!
筠璃笑容凝固在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小雨转暴雨,她真的好想将朔羽拍飞出去。
“朔羽,不在珩芜殿待着,跑到师娘的蘅池来做什么?”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
来人正是清珏。
鬼知道他刚刚拼命狂奔找个隐秘的地方变回人形,又拼命赶回来有多不容易。
清珏望着筠璃黑得滴出墨水的脸色,额角溢出冷汗,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目光又落回朔羽脸上,“割了师娘的灵草还不道歉!”
朔羽面露不甘,不就是株灵草吗?他随便赔几株不就行了吗,真是小题大做,但是碍于清珏的威压,他又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对不起,筠璃仙尊,是弟子莽撞。”
“你的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她是你师娘!”清珏阴沉着脸。
朔羽抬头愈发不甘盯着清珏,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
“怎么是因为为师当年成亲时未请你,所以你要将气撒在师娘身上?”冰冷的话像利剑般扎在朔羽心头。
朔羽整个人都气得颤抖,半天才不情不愿说道:“师娘是弟子不懂规矩,又愚笨,对不起。”
筠璃看着眼前的闹剧只觉得心烦,她烦躁地挥挥手,“清珏仙尊,赶紧把他带回去吧,我这小小的蘅池可禁不住如此摧残。”语毕她偏头对怜樱说道:“走吧,小黑的东西还有要准备的,你随我去取些。”
“好。”怜樱急忙追上筠璃的步子,路过朔羽时还向他利落抛个白眼。
清珏望向筠璃师徒远去的背影对朔羽说道:“回珩芜殿,顺便把弟子规抄10遍。”接着不待朔羽回应消失在原地。
最后只剩下朔羽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走远后的筠璃越想越气,她问怜樱:“为师觉得清珏是自己被恶心到不行才搞失踪的,你信不信?”
想到刚刚朔羽辣眼睛的剑术,怜樱坚定点点头,“徒儿也这么觉得,但是朔羽师兄也不能因为清珏仙尊不在就来恶心咱们!”
“对啊,我貌似也没有惹到朔羽吧,何必割我的灵草呢?唉,我好不容易养了它们800年,800年啊!”筠璃伸出手指悲痛地比划,要不是朔羽是那人的遗孤,她真的想宰了朔羽泄愤。
“师父,徒儿觉得咱们一定得去珩芜殿要个说法!”怜樱同样愤忿不平,一品汐草啊,还被割了10株。
“去!肯定得去!”筠璃现在也不想管尴尬不尴尬等乱七八糟事情,她放下手里的篮子,“怜樱,咱们现在就走!”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心血的不尊重。
“对了,师父,那小黑怎么办?他方才跑出去了还没回来。”
“先不管他,反正我今早问他还表示要留下和咱一起生活,估计跑出去后又被什么迷住,我给他设了防护术,安全没问题,晚些时候应该就会回来。”
筠璃目前不想纠结小黑去哪里的问题,她只想让清珏先给自己一个交代。
“怜樱,快跟上,去珩芜殿。”
“好的,师父。”
筠璃拎起怜樱二人就走,怜樱的修为不够高,她过去速度太慢,不如自己带着过去,如此筠璃就快速拥有一个助力者。
筠璃的灵力直接将二人传送到珩芜殿门口,筠璃拂拂衣袖,随后率先跨过殿门槛进去,而怜樱则是紧随其后。
“筘筘筘筘筘!”
“何人?”屋内传来清珏的询问声。
“我,筠璃。”筠璃一想到10株一品汐草,腰不酸腿也不疼,就是心那里库库漏风。啊,听,是心血打水漂的声音……
筠璃?!清珏心下一喜,算算时间今天是自他们成亲后筠璃第二次主动来找他。
第一次是为了怜樱,彼时她历完上神劫需要巩固灵力提升修为,但是她心疼怜樱,不能放任怜樱的修为野蛮发展,所以才找到了清珏帮忙监督。
可是清珏猛然想起朔羽干的蠢事,心里秒变不嘻嘻。好问题,10株一品汐草,他应该怎么赔比较好让筠璃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