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谢还香虽然害怕男人,但还是忍不住生气,“这些魔里根本没有陆淮。”
“就这么想见他?”巫流讥讽开口,“倒是我棒打鸳鸯了,拦着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见面。”
“我不是鸳鸯,我是狐狸,”谢还香纠正他,“鸳鸯可是羽族,才不苦呢。”
大魔双手交叉,淡淡瞥过那二十个充当叛徒的魔族。
众人心领神会,连忙退出寝殿,顺势替他合上门。
“想见陆淮,还是见谢九言?”大魔抛出一个选择。
谢还香立马纠结住了。
大魔见状颔首,“都想见,真贪心。”
“还香,贪心要付出代价。”大魔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狐狸幼崽的脑子里没有任何污浊的东西,苍山的雪将他养的很干净,但正因为太干净了,所以稍加引导,就能在这张白纸上画上晦涩难懂但容易去做的事。
比如此刻。
“还香,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让陆淮连死都不怕,也要帮你。”大魔不经意问。
谢还香变回人形,小心翼翼地跨坐在大魔腿上,偷瞄大魔的神色。
可大魔脸上什么神色也没有,漆黑眼珠目不斜视,无动于衷。
小狐狸精终究是怕柳无道,所以坐得战战兢兢,睫毛止不住颤动,腿根的肉被挤压发红也不敢挪动。
“怎么了?”大魔看似平静地问,实则无声催促他继续下一步。
谢还香委屈道:“你的腿坐得我不舒服。”
大魔只好伸出手托住他的屁股,重新挪了挪,“继续。”
谢还香环顾大魔的脖子,像亲陆淮一样,很慢很轻地亲了亲大魔冷硬的面颊,清浅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男人的脸。
“就这样?”大魔嗓音微哑,稍稍用力掐住他的腰,眼睑泛起血色,漆黑眼珠一瞬不瞬盯着他。
谢还香点头,扭捏道:“是你教我的呀。”
“我教你的什么?”大魔逼近他,鼻尖几乎与他相抵。
谢还香扭过脸躲开,哼唧一声,“只要这样做,没有男人不会帮我。”
“……”男人盯着他许久,一言不发。
谢还香转动眼珠,眼底闪过狡黠,“那我现在也这样对你了,是不是让你为我做什么都可以呀?”
大魔绷着的冷脸一松,低低笑了一声。
“还香,你就是天生会勾引男人的骚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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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和师兄,还香要选谁呢?
谢还香不太高兴,很凶地露出尖牙,咬了一口大魔的唇。
他本一直害怕巫流报复他,怕到躲在床榻底下。
可他到底被惯坏了,就算是害怕也忍不住坏脾气,既不服气又怕大魔像杀那个魔尊一样把他也杀了,心里别扭极了,声音太过反而变得黏黏糊糊的:
“我才不是骚狐狸,是漂亮狐狸。”
小狐狸精为了展现自己有多漂亮,在男人腿上微微侧过身,腰肢塌陷,摇晃那条赤红如火的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