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庭华义一次都没去过。
远处的两人从湖心桥上下来,往别墅侧楼走,李望月伸手拉他的手腕,“走了。”
庭真希低头看去,李望月的手正要松,手腕从他掌中滑出,他反手扣住,错神间握住他的手。
李望月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挣脱。
“庭先生,我弟弟想看一下车库。”男人回头,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似乎感觉这会儿先看车库有点莫名其妙。
“好。在这边。”庭真希给他们示意了一下方向。
看完车库,才迟迟进了别墅主楼,庭真希也很耐心地跟他们讲了一下,剩下时间让他们自己参观。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买家。”李望月说,“看上去人品也不会太差。”
毕竟是母亲的遗居,他肯定也非常珍视,否则也不会亲自带买家看房。
“是还行。”庭真希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所以如果能成交最好,省得麻烦。”
“那之后,住在那套公寓吗?”
庭真希撑着下巴:“说过要雇你来做设计,你都不问一下。”
“……那你要我做什么设计。”李望月还是问。
他当时听到这句话其实想问,但又觉得或许只是庭真希的再一次玩笑,还是没有放心上。
“看看,你觉得有没有灵感,”庭真希把手机给他:“如果没感觉的话,可以换一个。”
手机上是另一座园子的照片。
李望月放下手机:“你又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你指哪一次?”庭真希慢悠悠问。
李望月:“?”
“是上个月底你去长渡开会那次?”
“……”
“还是上周我出差那次?”
“……”
“还是昨天你去黄昏里跟赵冰和陆心依吃饭那次?”
李望月把手机摔他怀里。
他知道庭真希是怎么跟赵冰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了,本质上都大差不差,才能高山流水遇知音。
“别生气,以后不会了。”庭真希把手机又递给他。
他这话李望月听了不下二十次,每次都这样说。
“你一直在撒谎。”他脸色不太好看。
庭真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还以为你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只会撒谎。”庭真希坦然。
李望月:“你……”
庭真希如数家珍:“你真以为我在意儿童教育发展吗?你真以为我很担心金融城的未来吗?你真以为我在意纳税人的切身利益吗?”
李望月侧头不看他,手指卷着抱枕上的流苏,而后举起手机:“你刚刚的话我录下来了,你说我要不要跟记者朋友公开呢,庭委员?”
屏幕上明晃晃的是录音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