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似乎难分胜负,但李望月注意到不对劲。
他明明好几轮没发牌了,怎么桌上的牌越打越多呢……
赵冰一脚踹到茶水架上,指着庭真希怒道:“真该把你手砍了!”
李望月一惊,回过神:“怎么了?”
赵冰飞扑越过桌子,抓住庭真希的手腕。
手臂被抬起的瞬间,一张张牌从庭真希的袖口飞出,全都散落到桌面上。
庭真希也不恼,伸手抓了一下赵冰的衣襟,里面暗袋里藏了足足两副牌。
难怪桌上牌越打越多……
两个玩赖的流氓。
眼看着要打起来,李望月拦了一下,从中调停,勒令他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否则取消资格。
赵冰抬起下巴,不甘心又压下气性:“反正他赢不了,以前他赢18次那是没跟我玩。”
李望月还真没想过庭真希居然没有跟赵冰玩过freeze。
两个人把自己的手牌找回去,李望月看了一眼,庭真希手上只剩两张,而且好像面值都很低。
李望月还没完全懂规则,但根据桌上的筹码判断,赵冰那边优势很大。
已经是残血局了,看来这一把庭真希的胜率确实要掉。
庭真希也不急,就这么两张牌出着,时不时等李望月发一张,时不时又禁赵冰一手,跟遛着他玩似的。
过了一会儿他还觉得无聊了,起身爬到一旁的单杠上,坐在上边擦枪。
李望月:……娱乐厅哪来的单杠和枪?!
赵冰出了一张牌,庭真希看都不看,遥控李望月:“出我左边第一张。”
李望月愣了一下,帮他把牌出了。
赵冰又加了筹码,出了下一张牌。
李望月看向单杠上认真玩枪的人,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看牌。
庭真希把枪擦亮,对着正对面的窗户瞄准,扣动扳机。
李望月下意识闭眼低头。
枪口“砰”的一声窜出来一只布谷鸟,边唱歌边报时。
“布谷布谷,现在是零点零分零秒……”
庭真希等它唱完,把它塞回去,说:“给我发张牌,然后出中间那张,上左上角,下右边中间那张。”
李望月按照他的说法,把牌发给他,正中间的牌抽出来放到左上方,又取回右中的牌,放回手牌堆里。
赵冰要了最后一轮发牌,“该下来了哦,最后一轮,你该输了。”
庭真希从单杠上下来,把枪扔到一旁,慢悠悠往座位上走。
李望月看着桌面上的九张牌,又伸手拨了一下已经出过的牌堆,微微皱眉。
庭真希坐下,看了眼自己的手牌,没说什么,把牌扑过来,打算弃。
确实是要输。
“等一下,我知道了。”李望月一把按住,指了指中心牌:“把这张下了,换你手里的这张,”他轻点最左侧的牌背:“左红右黑可以翻五倍,面值更大还可以撤他一张红桃,你只需要保证他手里没有黑牌或者没有q,二选一都可以赢,后者赢更多。”
赵冰眉头一紧。
庭真希扫视牌桌,挑眉,起身将位置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