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一脸懵怔,眼底那抹闪烁的微光说不上是惶恐还是期待,急促的喘息持续加重,一旦脱离姐姐的外壳回归真实的她,脑子就跟宕机一样,手足无措到只想逃跑。
“我。。。我想回去了。。。”
怯生生的小颤音,掺着一丝我见犹怜的湿意。
骆淞眉眼上挑,既新奇又惊喜,习惯了被她精心营造的“姐姐”气场训成乖乖听话的大狗,冷不丁发现她的另一面,又或者,现在才是真正的清棠。
他没吱声,默默撤离一只手,在她鼓起勇气想要逃离时,他忽然低头吻了上来。
粗硕的手臂圈住她的细腰往上一提,微微侧头,加深这个炙热的吻。
“唔——”
清棠轻轻地哼,她猜到他会做什么,可是当他用一种蛮横的姿态强势侵占她的呼吸和理智时,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放任思绪处于空白期,逐渐松开齿关,接纳和回应他探入的舌头。
他一条腿屈膝点在衣柜下方的抽屉边缘,大半个身子压上来,压抑许久的躁动全部释放出来,一刻不停地更换角度吻她,偶尔停下欣赏被他咬红的唇瓣,那抹诱人的水红色是最致命的媚药,他满意地笑了笑,捧起她的脸继续下一轮攻势。
骆淞一边吻一边解开病号服的衣扣,最后耐心尽失,单手扯住后领粗暴地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赤裸强壮的上半身印满深浅不一的瘀青,像是沾染绚烂色彩的画笔在古铜色的肌肤上作画,莫名给喷张的肌肉轮廓增添几分绝妙的性张力。
病房内安静极了,唯有缠绵的闷喘和唇舌碰撞的水声。
清棠的舌头被他吸麻,晕乎乎地睁开眼,她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沦陷,侧头躲开他的吻,手心按在他的胸口用力推诿。
“骆淞。。。不可以。。。”
她试图唤醒他残存的理智。
男人沉迷其中,嘴唇贴着下颌吻到脖颈,鼻尖蹭过耳珠,好烫,他顺势一口咬住,隐忍地深呼吸。
“嘶。。。”
她发现他胸口有伤,触电般地撤回手。
骆淞低笑一声,“心疼我啊?”
“不是——啊——”
清棠忽然失控尖叫,用手捂住嘴,防止声音再次泄漏。
他的手径直探进裙下,精准寻到绽放的花瓣,屈指抵着湿润处狠顶几下,那股要命的酸麻感在体内迅速蔓延,久违的快感伴随着热空气层层堆积,她后怕地夹紧双腿。
骆淞突然停下动作,眸光深沉地看了她几秒,她睁着一双惊慌的小鹿眼望着把她逼入绝境的猛兽。
“我想吃布丁了。”
他喉头倏地滚出一句话,一只手控制她的身体,另一手扯住内裤的边缘强行脱下来,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掀开裙摆探头钻进去,两手掰开腿心,潮湿热烫的舌面重重地舔过花瓣,敏感的穴肉似受了刺激般开始疯狂蠕动。
男人灵活的舌尖如发射的子弹对着一个点猛攻,他一刻不停,全程高速暴击。
骆淞对她的敏感点了如指掌,知道她喜欢什么,以及受不了什么。
清棠控制不住地全身战栗,双眼失魂地盯着衣柜的顶部,三面禁闭的空间内,唯一指引光明的方向被他完全堵死。
她屈指咬在嘴里,另一只手紧紧贴着衣柜壁降温,视线下移,雪纺质地的碎花裙随着他起伏的动作上下晃荡,独有的飘逸感犹如海面卷起的浪花,一波接一波地敲碎她的理智。
小猫咪舔水的黏糊声成了最美妙的音符,从体内流出的蜜汁源源不断地顺着舌头滑入口腔,他亢奋地又舔又吸,浑浊的吞咽声是胜利者吹起的号角。
视觉的遮挡足以放大想象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尖细细描绘着花瓣的轮廓,时而包住吮吸,时而顺着肉缝刺激小小的阴蒂。
她受不住太激烈的攻势,碎裂的哭腔从齿缝间挤出,“我。。。我要不行了。。。好热。。。。”
沉迷舔穴的男人并未听清她说什么,只感受到她身体微妙的变化,穴肉剧烈收缩时,坏心思地插入一半舌头,模仿性器在嫩腔内快速抽送。
“呜呜——”
她爽得小声抽泣,被男人娴熟的口技彻底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