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霍征的咄咄逼人让姜俞生有点难受,他最终只能说:“我记住了。”
霍征呼出口气,又问:“除了我还有别人知道吗?”
姜俞生摇了摇头。
“你吃药多久了。”
“……”姜俞生思考了好一阵,“好像是前年吧。”
“你是怎么判断自己有病的?”
姜俞生的嘴唇微微抿起一点,然后缓缓地说:“就那些症状。失眠,耳鸣,浑身疼,感觉很累……”
“那你吃药有效果吗?”
“……有吧。”姜俞生点点头,“能睡着觉了。”
其他的那些症状他还可以忍受——至于情绪的问题,他这二十年如一日也早都习惯了。
霍征点点头。然后接着说:“姜俞生,你现在这样不行。”
坐在对面的人一僵。
“你需要看医生。”
再这样下去搞不好有一天姜俞生真会把自己药死。他需要专业的医生专业的诊断。
“我不能——”姜俞生摇摇头,想解释他的原因,但霍征再次打断了他:
“我可以帮你找专业的人上门来,不是你公司那帮人。我保证,我知道去哪找,专业人士,不会泄露你的信息。行吗?”
“……”姜俞生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有些飘忽地落在霍征脸上。
“你可以相信我。”
霍征的声音沉稳有力。
沉默在蔓延,过了快一分钟,姜俞生才僵硬地点点头。
霍征的肩膀放松下来,好在这个人还比较识趣,没让他用些别的强迫的手段——他反正一定是要找人给姜俞生看病的。霍征解锁自己的手机开始滑动通讯录,然后和姜俞生说:“你等我一下。”
霍征找的是之前还在部队时留下的关系,专门给保密级别很高的大人物治疗的私人医生,口风很严。
姜俞生听着霍征和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下他的情况,又约好了上门的时间。
然后霍征放下了手机,和他说:“我约了后天。后天晚上你应该没有行程安排。”
“……嗯。”
霍征解决了一桩正事,心里那块石头放松了一点,正准备收拾碗筷去洗碗。
姜俞生却罕见地开口叫住了他。
“怎么?”
“霍征……你之前不是干这行的吧。”
“不是。”霍征之前以为姜俞生多少会知道点儿他的背景,没想到经纪公司却什么都没和他说。“我之前在国外服了六年役,在认识你之前和你们这个圈子半点瓜葛都没有。你不用担心我会害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姜俞生有点混乱地解释起来,“我只是觉得,你看上去很厉害,不太像只是个保镖……”
霍征看着他,不明白姜俞生这话是在夸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