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意脸色直接黑了大半。
然而给她递粥的丫鬟,似乎并不知晓这个纸条的存在,还好奇地问她上边写的是什么。
封轻舞被吸引了注意力,也好奇问道:“柳姐姐那是什么?”
柳云意只能按捺着头皮发麻的不爽感觉,将纸条揉皱成一团,随手丢开:“什么也没有,可能下人们不慎沾到粥碗上的吧。”
封轻舞便也没再多问。
吃罢早饭,柳云意帮封轻舞和睿王妃都化了个妆,然后大家穿戴整洁,打算再次进宫。
结果柳云意刚拿起衣服,里头便又落出一张纸条:世子爷又如何,论美貌怎能比过本王?
柳云意:“……”
得,始作俑者自己露出水面了。
老娘钱不是白挣的
这人这副吃醋似的语气是怎么回事,简直莫名其妙!
柳云意可没敢忘记,封轻舟昨晚分明说了,这位爷曾说过,若是封轻舟一个月还忘不了她,他便退让。
且不说他这态度,分明将她柳云意当做了货物,更重要的是,他显然也没怎么把她当回事,如今又想做什么?
难不成真如柳正颜说的,他将她当做敷衍皇帝的道具,如今见她要被封轻舟拐跑了,所以才紧张地前来挽回,试图压榨她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愤愤地将纸条撕碎,直接丢进烛火里烧成了灰烬,柳云意这才换好衣裳出门去。
结果刚走两步,院门口又是一张纸条:轻舟太小,尚需历练。
“轻舟与我同岁,哪里小了?倒是您已经是叔字辈的了,咱们之间都差了两轮代沟呢。”
柳云意暗暗嘀咕,利落揭下纸条,再次撕碎。
封轻舞就在不远处的长廊等她,见她跟上,赶紧挽住了她的胳膊:“柳姐姐咱们走。”
柳云意点了点头,然而手背不经意擦过封轻舞的袖摆,上面居然也沾了个纸条——年岁大见识广,阅人无数方能定心。
柳云意赶紧朝四周看去。然而四周风平浪静,别说封承乾的身影了,就连只鸟的影子都没看见。
柳云意就忍不住想,这位爷可还要脸不?
他确实年岁大见识广,也确实阅人无数,偏偏就是红颜知己太多,前不久才有个寐婳对他因爱生恨,一心想要杀掉她来着!
撕碎撕碎,啧!
马车就候在大门外,睿王妃一辆,柳云意和封轻舞共一辆。
封轻舞在前,柳云意在后,手刚摸到马车的门框,手里又是一张纸条:不许撕!
柳云意只当没瞧见,二话不说揉成团就给丢了。
“柳姐姐,方才看你频频低头,是在看什么东西呀?”
柳云意暗暗咬牙:“没什么,好像听到哪里有老鼠声儿,但一直找不着。”
“不碍事,晚些我差人捉鼠就是了,咱们走吧。”
马车骨碌碌,直往皇宫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