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欠扁的样子,简直让人恨不得把果子糊他一脸。
太后身旁的大宫女忍不住吃吃地笑了:“王爷早前却是有名言的,葡萄该由十二三的年轻姑娘剥,才是世上最好吃的呢!”
十二三那特么是幼女吧!
变态!
柳云意没好气地轻瞪了封承乾一眼:“真是对不住王爷,民女早过了十二三了。”
封承乾讪讪挑眉,赶紧道:“云意就算五十二三也无妨,只要是你剥的,本王便爱吃。”
柳云意无奈,望望周围,所有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顿觉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给封承乾剥了个。
只不过喂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使坏,假装恨不小心地将葡萄在封承乾唇角怼了下,才塞入他口中。
封承乾却一点也不生气,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夸赞道:“云意喂的,果然好吃极了!”
大宫女在一旁起哄:“与十二三岁小姑娘剥的比呢?”
封承乾毫不犹豫:“那也自然是云意的最好吃!”
周围顿时笑成了一团,取笑诚王爷这样的浪子,竟然也有被收服的一天。
柳云意则故作害羞的低下头,实则悄悄地把目光投向太后,发现太后也在笑,这才放心了下来。
午膳过后,太后便以有事要叮嘱封承乾为由,让封承乾独自随她进了主卧说话。
丫鬟们便将柳云意带入了小花厅,免得被烈日灼伤。
柳云意闲着无聊也是无聊,便在花厅里转悠了一圈,目光却被悬挂于墙上的画给吸引了去。
只见画上画着的是个年轻女子,一席淡紫色衣裙,略施粉黛,端庄雍容而不失灵动,着实好看。
柳云意瞧着,这画中女子眉宇间与太后有几分神似,便问身后的大宫女:“姐姐,这画的可是太后娘娘年轻时候?可真是好看极了。”
不料那大宫女却似笑非笑道:“不是的,柳姑娘误会了,这画里的人是先太后……”
“原来如此,是我眼拙了。”
这马屁可真是排到了马腿上。
柳云意暗骂自己傻,竟忘了封承乾早就死爹又死妈了,这方面的话题她就不该问。
不过这时候也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早上穿的是紫色衣裙,封承乾却要说紫色不好了。
这位太后,当年或许就是因为与姐姐相像,才被召入宫中照顾这兄弟俩的。
就算从此她一飞冲天,从此有了无上的荣华富贵,可事实上,这世上定然没有哪个人,愿意成为别人的替代品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