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意是好气又好笑,轻舟和封承乾已经帮她把气出了,她倒也无所谓了,免得拖久了这不成器的新郎官真醉晕了,便直接将红绫递了过去。
吃瓜群众们纷纷叫好,瞧着新郎官经历了如此一番披荆斩棘,总算接到了新娘子,倒也是有趣的紧。
接下来便是接新娘进轿,敲锣打鼓的,将新娘迎去白府。
柳云意和睿王府的人,包括封承乾在内,都算是娘家人,没法一起跟着去,只等傍晚礼节和婚宴。
迎亲队伍一走,睿王府最重要的新娘子也跟着没了,场面顿时有些冷清。
周围百姓们陆续散去,王妃娘家的宾客们却还在,仍需睿王夫妇接待。
“轻舟,你从来便不善饮酒,方才……”睿王到底还是担心儿子的,焦急地询问道。
“无妨,这两个月练了点酒量的。”他轻描淡写揭过,语气自然得好像在说天气不错。
但睿王的眉头却还是不敢松开。
谁会好端端没事练酒量?
更何况,还是这两个月突然就练起来的!
方才猛地喝了一杯烈酒,白庭玮连腿都打颤了,却也不见轻舟醉酒,只是脸颊有些泛红。足以猜测,轻舟这两个月着实喝了不少。
但轻舟可是个备考生!
睿王看不透儿子的心思,只能猜测,轻舟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看轻舟的态度,他显然不愿深谈,顿觉无奈。
三姑六婆们自然也都听说了轻舟要科考的事情,循着间隙,纷纷涌到了封轻舟身边,七嘴八舌地打起招呼。
言谈间也少不得问候封轻舟好事将近否,毕竟轻舞都已经出嫁了,做哥哥的也差不多是是时候了。
若是没有心仪姑娘,三姑六婆们自是跃跃欲试,要给封轻舟说媒。
不料封轻舟却说:“有的,轻舟已有心仪之人。”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这些八卦至极的叔叔婶婶们,无不竖起了耳朵,想要打听是何方姑娘。
轻舟却卖起了关子,笑着转移话题,不肯回答。心里已是翻江倒海的睿王,闻言,倒是豁然开朗。
一个男人突然有如此大的改变,十有八九是因为女人,这话果然不假。
睿王寻思着,轻舟近日都在玉太傅府中念书,说不定就是喜欢上了玉太傅家那小才女玉珏。
不过儿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睿王觉得犯不着替他太操心,故笑呵呵地帮轻舟解了围,将三姑六婆的关注点,引向了别处。
殊不知,在他们讨论这些的时候,柳云意的脸色已然发白,双手更是紧紧捏成拳。
生怕封轻舟这家伙脑子短路,将她的名字脱口而出,到时候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不行……
不行……
柳云意在心底狠狠发誓,就算撕破脸,她也必须找个时间把话给轻舟说明白了,不然这混小子,迟早有天要活活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