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如获特赦,忙不迭地照办。
轻舟也不食言,果真命下属下船去寻大夫。
“强权在手,嚣张妄为……”兰远道望着这一幕,不禁深深地皱起眉头。
柳云意听得着急,轻舟虽然好说话,但谁人被这样说都会心里不快。而他如今的身份,捏死兰远道当真如捏死只蚂蚁一般简单。
然而轻舟看了柳云意一眼,示意她安心。
他朝兰远道移去了半步,微微含着笑意的目光却绽放出冷意:“就算我强权妄为,好歹也救了你,和你身边那些镖师一条命,可对?你欠我人情,还同我这样说话,若不是看在云……吴弟的面子上,我定不饶!”
兰远道被噎了一记,终是哑然。
愤愤转身就走。
柳云意是随兰远道一起来的,自然也得跟着镖队走,如此便只能匆匆向轻舟作揖:“轻舟别介意,他也不是故意的,你若觉得不高兴,我替他向你赔不是。”
不料说话之际,轻舟却突然三两步走了过来,直接握住了她双手,抓在了手心。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热切,语气也不再像方才那样的随意淡然,而是有些不爽地质问:“为何你要替他道歉?云意,你是他的谁?”
明明是他最早认识的她。
可他后来输给了五叔,这也就罢了,如今却还要被一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义兄,给比下去?!
柳云意被捏疼,赶紧把手给抽了出来。
“我和他拜了把子,他自是我兄弟,他得罪了你我替他道歉没什么不对。既然船已靠岸,我先走了,这次能在这里碰见你我很高兴,有机会再聚。”
欠下恩情,以身来抵
说罢,她赶忙扭头去追兰远道的脚步。
轻舟眼睁睁看着她松手,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一时间只觉得画面有点似曾相识……是了,她已经这样做过许多次。
这可真是个残忍的女人!
“柳云意,你个笨蛋,你难不成就没看出,你那义兄对你有意思?”轻舟心里窝着火,出口的语气自然也十分暴躁。
柳云意跑了两步,被这话给缠住了脚步,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住。
“哈?”
这都哪儿跟哪儿?
见她终于回头,轻舟的语气才稍稍缓和些,却还是止不住冷意。
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讽刺:“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迟钝!”
站在这个角度,他竟突然有点同情起那个叫兰远道的,怎也喜欢上这样个榆木脑袋的女人……就跟他一样!
“轻舟你别胡说,他都不知道我是女的,你要是继续乱讲我可生气了!”